男人的两个头,一个是上头,一个是下头。 其实,我在原先发过的《我看透了,这世上不过四种人》文章里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人嘛,无非是形而上和形而下,或者一会儿形而上、一会儿又形而下,又或者,一边形而上、一边形而下,比如,做爱的时候还兼作诗,这是何等的风流快活。 当然,上面这一种现象,据说很符合法国人的作派,我就听人叙说做那事的时候女人翻看着服装杂志,男人则拿着红酒。这一点,刚好与我们“一见到白臂膀,就想到全裸体”相反,因为他们一见到全裸体,好象只想到读书喝酒。法国人就是高雅啊,不得不服! 好了,也不扯得太远,还是说说这两个头吧。 男人上面的这个头嘛,管政治历史,管天文地理,管三教九流,倘若这个头再大点,中间还能管着那么一截空气。所以,男人上面的头管的越多,权力也就越大,权力一大,下头往往也就不安分起来,时间一长,就容易从政治动物沦化为下面头的奴隶。 当然,上面的头不好当,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脑袋搬家,看看历史上的宫廷权力斗争就会明白。 由此可见,上头不能挺起来,只好求其次:做好下头。于是,一心辅佐下头,但下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它像个无底洞,索取的没有一个尽头。没有办法了,怎么办?意淫意淫,吟吟风月,写个把诗,再满足不了,干脆一刀下去,做个和谐的太监:妈的,这下你总不能再封我的帖吧? 总之,在男人的世界里,不是上头战胜了下头,就是下头战胜了上头。上头战胜了下头的,叫招安;而下头战胜了上头,叫起义。同理,社会也一样。 男人啊,一生为了两个头担惊受怕、劳累奔波,这正是男人的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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