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美国《纽约时报》报道,莎朗
·斯通
5月
29日晚接受该报电话采访时表示,她在戛纳的言论被曲解了。她同时表示,拒绝
Dior在此事上的危机公关,并声称
Dior以她的名义发表的道歉歪曲了她的本意。
“我很难过,一段
10秒钟的剪辑糟糕的影像玷污了我超过
20年的服务国际慈善事业的名声,我本来是要帮助中国人民的。
”她同时对中国地震遇难者表示同情,并称如果她在戛纳的言论被误解,她对此表示遗憾。(
5月
31日《环球时报》)
从愤怒到拒绝道歉,从外交部到各大媒体,喧嚣数日的莎朗斯通“报应说”陡然来了一个戏剧性的转折,恐怕很多人要大跌眼镜了。
传统解释学中,文本的意义是整个文本解读的中心,但当解释学发展到现代乃至后现代,解读的方法逐渐开始代替文本的意义,关于莎朗斯通此次的争议就有着此种意义上两种解释学的冲突,一千个人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可哪个是莎士比亚心里的哈姆雷特呢?这真的重要吗?这难道不重要吗?
由于karma之争牵扯到英文和中文的文化间性,同时也牵涉到佛教与世俗的语境差异,对文本意义的探析就成了一切论争的基础。从中文上讲,“报应”一词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解释,在佛教语境中,报应是一个中性的术语,而在世俗语境中,报应就是一个纯粹的侮辱性的贬义词,世人都知道“般若菠萝蜜”,可有多少人知道这个词不念“一般”的“般”,“倘若”的“若”?在不同语境中两种截然相反的意义或许相安无事,但放至同一语境中会如何呢?再说英文的karma,在《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等主流英文媒体此次的报道中,karma一词之前无一例外的加上了一个“bad”,他们都认为惹怒中国人的是bad karma,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真正惹恼中国人的是karma世俗化之后脱离原始意义后的强烈侮辱性词义,英文的karma不具有这种特指含义是显而易见的,那最先把karma翻译成“报应”的媒体是否知道呢?我们那些愤怒的群众们是否知道呢?脱离文本意义乃至上下语境而去纠结一个被不同解释的词,如此风波是不是过于兴师动众?我们是在异化这个词还是在异化这个人?
前两天dior的道歉着实让很多人得意了一把,好像抵制某种商品就是一种刀枪不入的神功,抵制家乐福让他们连连道歉,抵制那些国际品牌让他们不断在加大募捐金额,刚放言抵制dior没两天,莎朗斯通的道歉就如期而至,人民战争的汪洋的确威力非比一般呀。不过有一点似乎很多人都无意或者有意的回避了:利润的威胁会使商家妥协,一旦这种经济威胁不复存在,抵制还会胜利吗?
莎朗斯通的个人言行却由dior发布道歉,这本身就说明是dior而非莎朗斯通在屈服于抵制,dior在乎的是自己的市场,如果是朝鲜或者缅甸来抵制dior,会有这个道歉吗?《华尔街日报》的看法很实际:“迪奥和其所有者奢侈品巨头
Bernard Arnault都不愿惹恼中国消费者,因为中国是奢侈品业最具增长潜力的市场”。同理,片商撤换角色,也无非因为某院线威胁要封杀这些片子,片商为了票房不得不另作考虑,即使这些动作真的给莎朗斯通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如果人家不在乎,又能奈她何?因为斯皮尔伯格和哈里森
·福特对中国的某些言行使得《夺宝奇兵
4》被封杀,斯皮尔伯格和哈里森
·福特道歉了吗?因为
NBA球员的言行我们要封杀
NBA,球员们道歉认错了吗?抵制和封杀我看并不会刀枪不入百试不爽。
当然,莎朗斯通到底会有什么下场我并不很感兴趣,我不是她的影迷也没看过她几部电影,所以你们可以尽情抵制尽情讨伐,反正天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