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抗战期间，宋美龄女士去美国游说，争取美国的支持。由于宋女士早年曾留学于美国，深受西方文化的熏陶。所以，她在美国的活动颇为成功。下至普通民众、上至参众两院乃至美国总统，都非常欢迎宋的到来。宋美龄此行为中国拉到了大批的援助，争取到了美国民众的支持，直接导致美国派遣陈纳德将军率飞虎队来华参战。这对于当时的抗战大局来讲，犹如雪中送炭。
我想说的当然不是飞虎队来华及其意义。我想说的是流传着的宋在美国的一些言行。在一些后来人的描述中，很少有人不提及这样一个细节：据说在一次与美国总统罗斯福夫妇聚会的时候，宋女士和总统夫妇遇到了一群为争取权利游行示威的民众。面对游行者，总统夫妇司空见惯，不置可否。此时此刻，身为中国统治者蒋介石的夫人，作为一个曾经长期在美国生活和接受美式教育的人，对美国人的这套作风应该说是非常了解。然而，当罗斯福夫人问到在中国如何处置这类事情时，宋美龄伸出保养得很好的手，在空中做了个优美的姿势：杀头。
这个细节曾经被很多人反复提到过。不少人对此表示惊讶：习惯于表现自己美式观念和修养的宋，怎么会有如此的残酷？而今天当我们回想往事，我们可以发现，尽管宋受到了良好的的美式教育，但是宋作为蒋介石的夫人，除了在外交方面表现出了民主姿态之外，并不曾对国内民主有真正的推动。甚至，联想到其夫妇的作为，其霸道行为和皇帝作风甚是浓郁。——美国式的教育和文化熏陶，并没有改变一个中国女人的处世态度和处世方式。无论宋美玲的那个杀头的姿态有多么优美，也不能掩盖这种幽雅举止下的杀机和恐怖。这种现象，究竟是西方教育在中国人身上的失败，还是国人骨子里的惯性使然？！
近年来不少人将受到西化教育成长起来的孩子统称为“香蕉人”。大意是说，这种人外表是黄皮，内瓤是百芯。我看，这种说法未免以偏盖全。至少，在类似宋美龄的人的身上并不是这样。
实际上，对于统治者而言，越是受过所谓民主教育的人越深刻明白专制统治的可爱和随心所欲。对美国人谈民主观念，对国人则大搞专制甚至屠杀，这种风度，即使再优雅，也难以洗净在国内高压统治的血腥。换句话说，即使在国外再读二十年书，回到自己的国家掌权，宋女士恐怕还是要采取类似的政策。个中原因，实在是因为在国内，愚弄大众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换句话说，自由和民主是靠大多数人奋斗而来的，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天上不会掉馅饼。
当然，宋的这种作风，恐怕与不少出外镀金者们的心态不无关系：留学说到底不过是一种资本，捞资本的最终目的恐怕还是出人头地和驾驭自己的同胞。而一旦拿到这种资本，回国之后无不要露出赤裸裸的面目。
——美国式民主也许瑕疵很多，但是和当年中国一贯式的残暴相比，我想还是要优越得多。至少人家还能容忍几个人走上街头，表达不同的声音。而宋女士们，面对同样的问题，手里拿着的，也就只有脚镣手铐和高压水枪甚至真枪实弹了。
这里面也许还有文化移植的缺憾：在淮南生长的柑橘，到了淮北，就成长为枯涩的枳。这种水土不服的症候，应当同样与整个环境有关。所以，宋美龄夫妇对美国总统和中国同胞的不同手段，应该不能成为非难美式政治、欢呼蒋家专制的理由。相反，应该让所有国人都明白这两种文化和两种制度的根本区别，只有这样，宋的两面派手法才不会有市场。而此时，当我们重新审视对外打开的那扇窗户，我们更应该高度评价那些学贯中西的思想家、政治家以及把他们送到国外“开开眼界”的人，这究竟需要怎样的一种气度和胸襟。
转载到我空间
复制本文网址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