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维碎屑 ]

从禅让到革命

发表时间: 2007年12月20日 18时16分         评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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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人传统上喜欢玩禅让,而非公平竞争。这里所说的中国人,是指一少部分可以参与政治角逐的“肉食者”。普通人以及奴隶,是没有资格参与游戏的。至少,他无物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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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有学问的大学者说,从禅让的制度可以看出,在上古时代我们的祖宗是讲民主的。不仅如此,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比如说民主、人权、环保,我们的老祖宗都曾经有所论述和发现。这其实是猪头猪脑制造出来的学问,不值得一驳。我们要说的,是更换“接班人”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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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换领导人,就整个世界而言,实际上只有两种玩法:其一是所有人参与游戏,一票一票来,叫普选;第二种游戏,就是指认,一个或者几个人精心考察和培养之后,从一群羊中间拉出一条狗来,说:今后放羊就靠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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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让”之所以没有民主可言,主要在于是“让”而不是“选”。比如尧把位子禅让给舜,是经过了严格考察的。经过考察,尧发现舜很孝顺、顾全大局,甚至可以达到逆来顺受的地步。尧还发现,舜可以用道德和声望感化人。———在选择接班人的问题上,尧并没有让所有人公开竞争,而是采取了暗中观察的办法。比如口碑如何、声望如何、在部落里地位如何,甚至家里父母情况如何。这不是选择新的领导人的办法,而是挑选女婿的办法。———果然,舜后来一次娶了尧的两个女儿。通过姻亲关系这条纽带,尧晚年的地位和生活待遇可以高枕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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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东西,既然可以禅、可以让,那么这种能够让来让去的东西显然就是私人物品而绝非国家之公器。一个人可以通过自己的判断把国家机器“让”给另外一个人,这里如何能有公平的东西存在?所以传统知识分子所津津乐道的禅让制度,说穿了只是糊弄老百姓的手段和花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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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人搞禅让,还有一个巨大的标准问题。老祖宗搞禅让,凭借的是道德说辞———天下虽大,人主的位子虽然漂亮和舒服,却是“有德者居之”。然而道德这个玩艺,其实是再虚妄不过的东西。拿道德作标准,就是没有标准。这是因为,道德本身是随时都可以被人拿来作攻击别人和掩饰自己的工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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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让搞的是道德把戏,也就是玩虚的,至于真实的一面,则在幕后:金钱、女人、暴力、洗脚水、辟邪的猪血狗血,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公平和正义。这样的把戏,是不可能永远玩下去的。所以到了后来,一群群饥饿的人“斩木为兵、揭竿为旗”,把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这就是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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