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化石的传说(很烂）
阅读() 评论() 发表时间：2008年06月18日 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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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轻言
 这场上山下乡运动李铁柱原本是期待的。在毕业前夕，班上的同学都在讨论这件事情，大家都充满了好奇和新鲜，都在憧憬农村的生活该是多么的有意义和乐趣横生。听大家描绘的有声有色，李铁柱也不觉有些神往。 张秀红是高中二年级才转到李铁柱班上的，张秀红的爸爸是从别处调到这里来的局长， 放学后，李铁柱看见一群女同学围着张秀红，都说她你的裙子好漂亮真好看。张秀红说我在春雷商场买的，你们知道那里吗?有时间你们也去看看！ 有几个女同学说：我们哪里买得起呀，不像你的爸爸那么有钱，真羡慕你...张秀红也不回答，只是浅浅的笑着。 那群女同学都哈哈的笑了起来：铁柱今天怎么了，像丢了魂儿似的... 李铁柱回到家便开始淘米、择菜做饭，他是个懂事的孩子，爸妈都在钢铁厂做普通的工人，一家人过着简朴的生活。不一会铁柱妈回来了，看见儿子的额头上那块淤血的大包，忙问，这是怎么了？铁柱说了声，没事，不小心撞的！ 打那以后，李铁柱看见张秀红总有些难为情，感到不好意思，躲得远远的。 张秀红休息了好几天才来学校上学。那天放学后，李铁柱在路上遇见了张秀红，张秀红是故意在这里等他的，张秀红叫住李铁柱说：铁柱，谢谢你。 从那以后，张秀红总是在那个街角的转弯处等李铁柱，李铁柱也习惯了和张秀红一起放学相约回家。两人渐渐成了不错的朋友，一路上无话不谈，偶尔也开一些玩笑。 那天，李铁柱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铁柱妈已经下班在家，他放下书包习惯的又去淘米开始做饭，铁柱妈叫住了他：铁柱呀，妈问你，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铁柱想，这是那哪儿跟哪儿呀，大人怎么都想的那么严重，李铁柱说：妈，你想多了，只是放学同路回家而已。 日子在继续。李铁柱和张秀红还是每天一起放学回家，一直到毕业。虽然有时候李铁柱能感觉到张秀红对他有些意思，但他时刻记着他妈说的话，一直都把张秀红当作最好的朋友。 这次上山下乡运动中，李铁柱的同学大部分都分到了全国各地的农村，相继上路，唯独张秀红因为他爸爸的关系继续留在了城市。 李铁柱望着车窗外想，妈妈此时又该做饭了吧，他走后，淘米这些事都需要妈妈去做了，他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城。铁柱有些难受，用手狠狠是锤了一下桌子，叹了一口长气... （二） 刚到农村的时候，李铁柱非常的想家，晚上做梦都想。 这里是一个贫瘠的小山村，三面环山一面傍水。大队部一排土坯房成为了他们的宿舍，晚上蚊子叮咬得全身大包小包的，热情的老乡给他们送来一种药草说是可以驱蚊，这种草点着之后，蚊子还真少了很多，可药草的烟雾熏得满屋子的嗽声此起彼伏，往往折腾到天亮才刚刚睡着，开工锣声又响了，白天火辣辣的太阳把胳膊都晒破了皮，冲凉的时候生疼生疼的，几天下来，李铁柱这帮知青都被这样的生活折磨得垂头丧气、无精打采。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铁柱他们也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时在他们看来，农村的生活也不是那么枯燥乏味的。李铁柱一伙经常去河里抓鱼，顺便洗一个澡，用河边的柳条盘个草帽戴上，用细细的柳条将抓来的鱼穿成一串，得意的提着战利品回家，中午就可以喝上香喷喷的鱼汤。 在做工的时候，也喜欢偷偷的刨几个白薯，跑到树林里生一堆火来烤白薯，大家都一个劲的趴在地上吹火，让柴火能着的更旺盛一些，等白薯烤好了，李铁柱他们一人一个吃的那叫一个香，吃完了，相互环视，大家的脸上都是黑呼呼的木炭灰，大家又忍不住乐了起来，虽然被村支书逮住会免不了一顿责骂，但这样的事情大家还是喜欢去做。 李铁柱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不是烤白薯，他们喜欢带上王大叔家的火药枪，在农闲的时候去山里打猎，一去就是大半天，收获往往不小，可以猎到野鸡、野兔之类的动物。走累了就在树林里美美的睡一觉，运气好的话，还可以摘到新鲜的野蘑菇，炖在野兔里面，是绝佳的美味。在那个年代，他们似乎所有的活动都和吃有关。 就是因为打猎，差一点要了李铁柱的命，那天李铁柱心情很好，一口气狂奔到半山腰，还哼起了歌儿，李铁柱见同来的伙伴都被他远远的抛在后面，他有心想吓吓自己的同伴，便钻到一片茂盛的灌木丛里，想等他们近前时，猛然冲出来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李铁柱的同伴越来越近，其中一个知青发现灌木丛在轻微的晃动，以为有野兔之类的潜伏于此，来不及多想，朝着灌木丛就是一枪，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李铁柱倒在血泊之中，大伙扔下枪，扒开灌木丛一看，原来是李铁柱，忙乱中抬起李铁柱就向山下跑去，所幸这一枪没有击中要害，只是打中了李铁柱的屁股和大腿。 火药枪一般的子弹都是用像米粒大小的铁子或石子作为子弹的，射出去之后就是一大片散开，李铁柱的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弹孔，铁子都深深的嵌在了肉里，幸好没有伤及骨骼。开枪的那个同伴后悔不迭，连连道歉，李铁柱说有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 （三） 山村里的老中医用镊子足足取了一中午才把铁子全部从李铁柱身上夹出。又敷上了生肌消炎的药草，李铁柱咬着牙，愣是哼都没哼一声，敷完药，大家把李铁柱抬回了宿舍，刚开始大家都轮番的照顾李铁柱的生活起居。 香草就是这样被抽调来照顾李铁柱的，香草一进屋子，轻微皱了一下眉，就拿起扫帚开始打扫，打扫完毕，又挽起袖子把李铁柱的脏衣服统统放进盆里开始搓洗，足足忙活了一上午，才把李铁柱的房间整理的井井有条。 李铁柱很感动，说：香草，谢谢你。 李铁柱也乐了：还好，我这屁股肉厚实，不然，小命都没了。 每天，香草都准时来照顾李铁柱。给他擦洗患处，给他换药，有时候还偷偷地从地里给他摘几根新鲜的黄瓜。这让李铁柱这个大男人很内疚，不知道怎么报答香草无微不至的照料。 二十多天过去了，李铁柱有些着急，心想这伤什么时候才好，等同室的知青都去做工了，看香草还没来，李铁柱便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想试着走几步，刚走一步，大腿连同屁股上的伤就像针扎一般的疼，李铁柱把持不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香草刚好走到门口，赶紧进来把李铁柱扶到了床上，说：这是要干什么？快给我好好的躺着。 “嗯？”香草回头看着李铁柱。李铁柱说:香草，你真好看。 “贫嘴。”香草轻骂了一句李铁柱，红着脸继续手上的活计。 等香草闲下来的时候，香草总是有很多问题问他，比如城市是什么样的，城里的马路有多宽，公园都有些什么花等问题，李铁柱此时就神采飞扬的为她讲述城市的概念和以前在城里一些有趣的事，香草坐在床边静静的听着，一脸的神往，眼睛放出奇异的光，说：按你这么说，城里真好。 香草羞涩的说：那...那你会嫌弃我吗？李铁柱高兴的坐起来：你答应了？我也是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我咋会嫌弃你呢！李铁柱突然又哎哟一声叫了起来，他一高兴居然忘了屁股下面的伤，香草慌忙把他按倒在床上，低低的说道：看把你高兴的，都忘记自己还有伤口了！ 李铁柱的伤在香草的精心照料下很快就复原了，从此歇工和者农闲的时候，在河边或村边的树林里，经常都出现李铁柱和香草出双入对的身影。引得同来的知青羡慕不已，甚至打趣说，铁柱呀，早知道，还不如拿枪打在我的屁股上呢！李铁柱总是呵呵的笑着不说话。 那年秋天，收了玉米之后，农村的活计也少了，李铁柱和香草两人又黏在一起，香草问：铁柱，你真的爱我吗？李铁柱一愣，说：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香草说：我感觉我好没信心，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李铁柱认真的说：要想我不爱你，除非我死了！！香草用手堵住李铁柱的嘴，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李铁柱看着村后那座大山，又看了看香草，说：香草，你要有信心，你看这座大山，就像我们的爱情之路，不管多么漫长和艰难，我们都要征服它，我们现在就一直爬到这座山顶去来表达我们的决心！ 大约爬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山顶，李铁柱高兴的喊道：香草，你看，我们行的。站在山顶，环顾群山，一望无际，头顶就是蓝天，触手可及，绿油油的草地盛开着各色的野花，李铁柱和香草躺在草地上幸福的憧憬着未来的生活，突然，香草感觉身下有个什么东西硬硬的，一看，原来是一块石头，却又不是一般的石头，这块石头通体晶莹，石头的中间有一些紫红的纹理，李铁柱也爬起来看，果然是玲珑剔透，不可方物。香草说今天爬到山顶好有意义，你有文化，你看看这块石头像什么，你给他起个名字吧。李铁柱仔细的看了看石头，说：你看这块石头中心紫红色的纹理，像极了一朵绽开的玫瑰花，而玫瑰又象征着爱情，谁都期望爱情可以天长地久，像化石一样即使千年，还依然保持了当初的那一份不变的状态，我看，就叫玫瑰化石吧。香草兴奋的说，有文化就是不一样，玫瑰化石，这个名字我喜欢。香草把玫瑰化石塞进李铁柱的衣袋里，说：我要你永远的保存着它，这是我们爱情恒久的见证。李铁柱说还是你保管吧，香草说不，我是你的人，除非你不要我了，你就还给我。李铁柱搂着香草深情的说，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时间过的飞快，李铁柱在农村差不多呆了五个多年头了，妈妈差不多每隔两个月都会来一封信，内容大抵都是一样，诸如一切平安，早日归来之类的话。 李铁柱一晃也二十三岁了，李铁柱心想早日返城我何尝不想啊，当我返城后和爸妈汇报了香草的事情，就去接香草回城里完婚，无论爸妈同意与否，我也一定要把香草接回城里去。 李铁柱是知青中返城最早的一批。接到返城通知那天，他兴奋的抱着香草转了好几圈，说，等我回去和爸妈说好了，来接你回去我们就结婚。香草的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笑脸。走的那天，香草哭的跟泪人似地，李铁柱边给她擦眼泪边说，香草，记住我的话，我回去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就来接你，你一定要等我。香草含着泪说：铁柱，即使你不来，我也要等你一辈子。 （四） 李铁柱背着大包小包，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发现城市已非昔日，变化翻天覆地，当年那些荒芜的地方，都变成了拔地而起的高楼，各色鲜艳的服饰在人们身上也流行起来，李铁柱还是六十年代那种款式的中山装，许多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有人小声的指点嘀咕：这是农村来的、还是返城的知青？哎，都差不多农民化了... 还是那条胡同，当年记忆中洁净的砖墙，已经斑驳陈旧，李铁柱有些感慨，五年了。什么都变了。他推开家门，一眼就看见妈妈躺在床上，憔悴不已，他扔下行李扑到床前，哭着问：妈，你这是怎么了？铁柱妈揉揉自己的眼睛说：是铁柱吗，儿啊，你终于回来了。李铁柱看着妈妈瘦骨嶙峋的身子，泣不成声说：妈，我对不起您呀,您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呀？铁柱妈咳嗽着说：儿啊，妈不想你担心我，分你的心...我这不中用的身体，打你走后的第二年就瘫痪了，什么也做不了，这个家的担子都落在他爸的肩上了。 “妈，您别说了..”铁柱趴在他妈的怀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这时，进来一个女子，高高的个头，秀丽的双眉，她一进门就说:“铁柱，你可回来了。”铁柱妈说：铁柱呀，这是你同学张秀红哇。妈瘫痪了，秀红知道后，这两年来几乎天天都是她在照顾我，给咱们家买药，陪妈上医院，做家务，这个家多亏了她呀。 张秀红打断了铁柱妈的话说，阿姨，看您说的，铁柱是我同学，他不在家，我帮帮忙是应该的嘛。铁柱妈不爱听了：“闺女呀，你的心思我知道，当年你喜欢我们家铁柱，我还不愿意，怕富家小姐架子大，没想到我这老眼昏花了。”铁柱妈看看铁柱接着说：“铁柱哇，人家秀红为了你，错过了多少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哟，秀红死活不愿意，死也要等着你回来，秀红爸都拿他这个宝贝闺女没办法。”李铁柱想要说什么，但喉头又哽住了。 李铁柱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工作问题，张秀红软磨硬泡，秀红爸很快通过关系给李铁柱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李铁柱刚刚上班，也不敢有什么差池，忙着熟悉新的工作环境。而张秀红依然天天往李家跑，照顾着铁柱妈的日常生活。这天，李铁柱回到家，张秀红正在给铁柱妈洗衣服，看着张秀红认真的把衣服一件件浆洗，李铁柱说：秀红！ 张秀红抬头看着李铁柱，李铁柱的眼睛有些湿润，说：秀红，这些年谢谢你。张秀红笑了一下，继续低头洗衣服，边洗边说：你这是怎么了，见外了不是？李铁柱欲言又止，不再说什么。 晚饭后，铁柱妈喊张秀红和李铁柱，说你们都过来，李铁柱说，妈，什么事，您说吧。铁柱妈拉着张秀红的手说，孩子们呀，你们都不小了，秀红的心思我也知道；铁柱呢，妈当年就看出你和秀红那点事了，我这病怕是好不了啦。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铁柱的婚事，我不看着铁柱结婚，死也不瞑目啊，今儿我就做主了，过几天，选个日子，把你们的事办了，秀红，咋样？ 张秀红脸红红的，低下头说：我听您的。铁柱妈又看着李铁柱，李铁柱说：妈，我...铁柱妈打断了他的话说：你什么你，这么大人了，还吞吞吐吐的。李铁柱有些激动说：“妈，不是的，我想说..我..”铁柱妈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什么我，关键时候害羞了？好了，这件事我帮你表态了，就这么定了，过几天就把事办了。”铁柱妈后面说的什么，李铁柱一句话没听进去，脑子一片空白，那晚，他彻底的失眠了，因为他想到了远方的香草。 打那天开始，李铁柱就像失了魂一样，整天懵懵懂懂，他不知道怎么去和张秀红领的结婚证，不知道结婚酒宴上他是怎么过来的。李铁柱真正醒来的时候，是铁柱妈自杀那天，李铁柱像个孩子似地嚎叫，用头在墙上乱撞，哭的很伤心，为死去的妈，也为远方的香草。铁柱妈留下了一封遗书，大抵是说看到儿子终于成家了，难为秀红照顾了她这些年，自己这病一辈子也好不了，不愿再拖累一家人受苦，让铁柱好好待秀红云云之类的话。 李铁柱还算争气，工作成绩突出，也很照顾家庭，总算没辜负铁柱妈的遗愿。 （五）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李铁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李铁柱了，工作几年之后，就下海经商，他头脑灵活，加上张秀红他爸的关系，他很快就发了迹，开起了建筑公司，连锁超市，本市的黄金地段还有几家酒店，最近又买了一栋温泉别墅，张秀红是个好女人，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打理着所有的家务，李铁柱对张秀红说：秀红，我们现在有钱了，你不要把自己搞的那么累，我看我还是给你找个保姆吧，累坏了身体咋办！张秀红说不要了，只有我最了解你，保姆给你做的饭怎么适合你的胃口？李铁柱怜爱的搂住张秀红，说：秀红，你真是个好女人。 在张秀红的操持下，温泉别墅历时三个月的装修终于可以入住了，搬家的时候，张秀红清理箱子，发现了一块石头，她喊，铁柱你来看这是什么东西？铁柱跑过去一看，这不是那块玫瑰化石吗，李铁柱的脸上抽动了一下，有些慌乱，停顿了一下说：呵呵，它的名字叫玫瑰化石，象征着恒久不变的爱情，是我当年在农村的时候买的。很有纪念意义，你收好了，千万不要弄丢了！李铁柱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嗡嗡作响，像谁抽了他一个耳光。张秀红说，既然象征着恒久的爱情，可我这辈子是你的，还是你收着，除非你不要我了，就送给我做个纪念吧。李铁柱又感觉像谁抽了他一个耳光，头皮发麻。 李铁柱坐立不安，心里闷堵，第二天，他对张秀红说，我出趟差洽谈一个项目，这几天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便出门去了。 李铁柱出门直奔火车站，他要去找香草，在火车上，他和当年一样心潮起伏，他在想香草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她也嫁人了吧，要是那样，自己的负疚感也要少一些，他又想，如果香草还在等他，那又该怎么办？离婚，又对不起张秀红，因为张秀红是个好女人，为自己默默的做了许多事，坦白说，自己也是爱张秀红的，他想要不就把香草接到城里，让她过上好日子，可张秀红知道了怎么办？这样做也对不起张秀红。 经过几天的辗转，终于到了当年自己生活过的地方，这个小山村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变化，李铁柱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心里充满矛盾和激烈的斗争，在村口的时候，遇见了当年的村支书，头发已经花白，村支书看见他，没有表露出过多的惊喜，村支书拉着他坐在路旁的石头上说：铁柱先坐下，我为你讲一个故事。 村支书说，从前有个女人，一个勤劳勇敢的女人，她爱上了一个远方的男人，两人山盟海誓，感情很深。后来这个男人走了，临走时说不久要回来接她。这个女人就等呀等呀，等到第二个年头，这个女人开始神智不清、走火入魔了，后来她疯了，天天都跑到村后的山顶上喊：铁柱呀，该回来了哦...喊到快第四个年头的时候，她死了，在山顶的石崖上跳下来摔死了。大家就把她葬在了她呼唤铁柱的山顶，为了纪念这个坚贞的女子，我们村现在叫香草村。 李铁柱大惊，说支书你说的是香草吗？老支书闭目养起神来，不再说话。李铁柱连滚带爬的往山上跑，他在火车上假设了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想到这种结局。树枝划破了皮肉，他的鞋子都跑掉了，他全然不顾。一口气跑到山顶，到达山顶已经筋疲力尽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继续向前爬，爬到了香草的坟前，香草的坟墓就在当年他们一起躺着的那块草坪上，草还是那么绿，野花还是那么艳。李铁柱嚎叫，像野狼一般的嚎叫，像当年他被猎枪打中一样的凄惨，像他妈妈死了时一样的嚎叫。渐渐地，他停了下来，呆坐了很久，李铁柱搬来一块石板，用牙咬破手指，在石板上歪歪扭扭的写：李铁柱之妻香草之墓。然后把石板立在了香草的坟头。 李铁柱掏出那块玫瑰化石，凝视了许久，像是对香草也像是对自己说道：“香草，有时候爱情为什么不能自主？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所以，这块玫瑰化石，我不能还给你，我也不能送给秀红，我对你和她说过的话，我都记得。而我，已不配再拥有这块玫瑰化石，就让有资格拥有的人去拥有它吧！”李铁柱说完，使劲的把玫瑰化石扔了出去，玫瑰化石在草丛里跳跃了几下，最终跌入到草丛深处，再无影踪。 特别声明： 一、本文为原创。著作权及使用权归本人所有。（作者:轻言） 二、本文首发于腾讯个人博客（ 三、本文保留向其他书刊杂志等其他形式再发的权利。未经作者许可，禁止以一切形式呈现于书刊报纸等印刷出版物或者影视作品的传播。若引发著作权等其它争议,后果自负. 四、未经许可严禁对本文作修改、节选、断章性质的处理。 五、可转载，但必须注明原文章首发的出处网址.及文章作者。严禁复制。 六、作者联系信息：QQ：253077572 邮箱： 七、转载本文必需保留以上（包括此条）信息！违者将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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