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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光里她是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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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困死在围城里的欲望

发表时间： 2008年06月23日 16时48分评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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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困死在围城里的欲望　　
◆文。魅儿°幻　　

【悲痛和美好交织的滋味】
    如果，他的出现是死去的母亲换来的。

            我总是调侃着问林楠，我选择了你是正确的吗？我们在一起会幸福吗？
        林楠说，这是爱情，爱情会幸福。

        和林楠相遇的时候，我草草结束了一段仅仅2 年的爱情，说是爱情不过也是以这个美丽的名词掩饰罢了。谁会相信，自己的男友站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迟缓的吐出四个字“你妈死了”他是爱你的。是的，我妈死了。我妈死的时候我正在工作台上接着客人的电话，经理进来喊我，我出去，男朋友说，你妈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
        你家里来电话了，前天说的。
        前天？
        ……
        幸好，我的身边有墙，幸好，我年轻的身体只是出现一阵晕眩。

        从北京赶回牡丹江的时候，母亲已经落入泥土。2000年，这个千禧年的冬天格外的长格外的冷，我全身的骨头咔咔作响。
        为此，回京后我憋了狠狠的一口气，买了手机，然后在他面前扬长而去。这样的男人，我不屑对他回头。
        人生的悲剧，不是生与死的别离。而是，你爱的男人他丝毫不在乎你，而是，爱你的亲人死去，你却没有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而是，而是，活着的人还要自欺欺人的活下去。
        于是，一个月后我在旱冰场的水吧里买醉，遇到林楠。

        是他把我捡回家的，那天我还吃到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母亲死后，我第一次觉得胃里很暖和。

        林楠是个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单眼皮男生，很像韩国偶像剧里的男主角。我们用很近的距离溜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发尖上飞出的柠檬味的海飞丝。
        是我主动的，于是恋爱的速度吓了自己一跳。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我的眼泪在林楠怀里一直一直的淌，仿佛隐藏几百年的井水瞬间涌出，仿佛母亲会在这井水中起死回生。
        他不说话，只是一遍遍的要我，然后紧紧的抱我，想要把我揉进他的皮肤里的那种拥抱。他将我推上云端再坠落，天亮时，一共6 次。我疑惑人间怎会有这么美妙这么舒服的感觉，这感觉像是潮汐，一波接着一波，向我冲撞而来，然后有股强劲的力量冲破阻挠一泻千里。
        这样，在我悲痛的22岁生命中突然觉得，做个女人真好。
        渐渐，母亲的离去，这个魔鬼一样的阴影也在林楠的温暖与疼爱下融化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平面，很模糊，不再是坚硬的瘤子。
        因为我爱他，很爱。如果，他的出现可以换取母亲离去后留给我的悲痛，如果，他的出现是母亲的死亡换来的。那么我愿意，很愿意，在他身上延续我的爱。

【可怕的第一个习惯】
    我有些恨她，连同我的哥哥嫂嫂，我的老父亲。

        有人说，爱人就像是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的脚知道，别人的话只是刻在鞋面上的花纹。这话我信，所以，我的坚持多么可怕，我的坚持就像是行走在刀尖上的两只赤脚，不畏血流成河，不畏疼痛难忍，仍要继续向前。
        我的双手强而有力，我死死的抓住林楠，坚毅的向前迈进，就连我的唾液也充满力量。
        林楠说，亲爱的莫然，我的保险终有一天会卖出去，我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祈祷，我的一切好运都献给林楠，我深信，林楠的保险终有一天会被选中。我甚至渴望，和林楠一起去流浪，四处为家。因为，自母亲离去后，我将自己的生死从此寄托在林楠身上。这个让我满足让我欢愉让我胃里暖和过的单眼皮男生，他拥抱我的时候，我能闻到自己喜爱的柠檬味道。
        于是，当许久不见的闺中密友子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再也听不进去任何言语，我迫不及待的说，我很幸福，我们相爱。我以为相爱就是幸福，我以为我们相爱。
        我说，我只要和林楠在一起，只要能在一起，那么让我变成聋子吧。
        她吼了我，唾沫横飞，几乎疯狂，那样子就像是我抢了他的男人，她捉奸在床。尔后，摔了我的门，愤然离去。

        接着，身边的朋友和同事都说了和子娟一样的话。
        莫然，林楠是个放荡不羁的人，他交往过很多女朋友，他不是认真的，你们的爱情只是你一个人的爱情。
        莫然，你们不是同类人，你那么高高在上的女孩，大学之后有个很好的工作，为什么偏偏爱上林楠，一个小小的保险业务员，关键是没有任何业绩的业务员。
        莫然，你母亲走了，你的老父亲要靠你啊，林楠家在遥远的云南，将来跟他去了那边，会孤单的。
        莫然，你那么漂亮贤淑，以你的条件找一个事业有成，成熟可靠的男人不成问题，这一次放手吧。
        莫然，你怎么会爱上他呢，不要被外表迷惑了，男人可以共患难却不能共享福，以后你会后悔。
        莫然，听姐的话，姐是过来人，婚姻不是儿戏，老人言，要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然，我抛给她们的仅仅是一个漠视的微笑，包括在电话里传来的父亲那苍老的祈求，哥哥愤怒的嘶吼，嫂嫂嘲讽的冷言。
        我说，我相信爱情，我认为爱情会创造奇迹。就像我确信疼爱我的子娟爱上了林楠，她那么疯狂的阻挠，我还在林楠家的那个转弯处，看见她在林楠面前哭泣着说，求你不要和莫然在一起，不要。
        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哭诉，在我看来大致有两个原因，为爱感动或者为爱背叛。

        子娟说，莫然，我认识林楠比你早，在我公司的画展上，他搂着一个女人的腰，陪她看画，你知道吗，他是那个女画家的模特，或者，情人。
        那你呢？林楠为什么出现在你的画展，参观的顾客那么多，你为什么选中林楠？你为什么在林楠面前流泪？

        我…莫然，你怀疑我？我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别逗了，谁不知道自己的利益第一啊！当然为了爱情，可以背叛朋友。
        好吧，就当是我爱上了林楠，那么，莫然离开林楠好吗？
        我是以沉默的方式结束这场争论的，我给了子娟最后一个笑脸。走在街上的时候，我的牙齿咯咯在打架，我知道，从此以后我将和子娟成为陌路，这个在我身边陪伴我疼我13年的子娟，我们为一个男人而分道扬镳。
        我有些恨她，连同我的哥哥嫂嫂，我的老父亲。最后，放弃了一切，工作和朋友。但，终究我和林楠在一起了。我很满足，像是打了一场胜仗，那样自豪。

【流浪中的激情呐喊】
    他将脸埋在我的双腿上，我开始感觉到僵硬的心脏恢复了跳动。

        没有人祝福我们，没有。我也不需要，我只要林楠。
        那些日子是清苦的，也是孤单的，偶尔想起父亲那句“跟他走了，就别做我的女儿”，我也会眼眶湿润，但仅仅是偶尔。
        林楠对我很好，真的，我认为很好。我换了手机号码，换了住址，开始和林楠相依为命的生活。他每天起早贪黑，奔波在外，我们同居后的第三个月，他签了第一个订单，数目不是很大，却也赚到了两千多元。拿到提成的那天，他带我去吃东北大馅水饺，饭桌上，他拿出一枚细细的金戒指，很细，只能带在小拇指。他说，然然，委屈你了，等我有钱了买个更大的，镶钻的那种。
        整个用餐时间，我都感觉到来自小拇指上隐忍的丝丝疼痛。这感觉告诉我，从此，我都要将一生中所有的热情倾注在林楠一个人身上，无法改变。

        我开始行进在只能容纳下我和林楠两个人的小径上，前方是无限延伸的冰川雪山，很庞大，很苍茫，很寒冷，但，我觉得明亮。我只能拖着林楠的双手艰难迈进，两边是旁人的冷言讽语，后面是无底的悬崖。我只能不断向前，我渴望前方是一大片金灿灿的油菜田，或者一大片浓香的面包。
        这样艰难的行进了2年，2003年春节后不久林楠的父亲去世。
        我强烈要求林楠回老家一趟，不要像我一样留下遗憾，并坚持陪他一起。他答应了，点头的那一刻，我想我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会很快。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唯一失算的是林楠的老家。那是一个偏远的贫穷的山村，生活在那里的人们仿佛与世隔绝，看不到希望。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我们匆忙离开，临行前，我去小便，在猪圈里，我对着一堆奶白色的小猪落泪了。

        我们的订婚仪式是在途中举行的，列车在贵阳中转的时候，满山遍地白茫茫的一片。那场大雪阻止了我们的前行，我们留了下来，至今我疑惑，那场大雪为何席卷了南方城市。
        然而，冰冷的雪水令我精神一振，我拉着林楠温暖厚实的手臂奔跑，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来到郊外的山上，紫黑色的寒气从石缝里钻了出来，同时在另一个虚幻的国度里传来一个声音，母亲的声音，说，然然，抓紧妈妈的手，抓紧。
        沁凉的雪水湿透了我的衣服，寒气越来越重，我的牙齿和牙龈之间发出吱拉拉的响声，黑夜里我唯一能看见的是林楠呼出的白气，这白气瞬间朦胧了我的双眼。他将脸埋在我的双腿上，我开始感觉到僵硬的心脏恢复了跳动，慢慢地，慢慢地，全身燥热起来，潮湿的泥土上，我在林楠的怀里翻滚，有如湿透的树干......
        之后，仿若软绵绵的棉被覆盖了我们，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跪在一棵大树前。
        林楠用树枝将自己的手臂划开，鲜红的血液自手臂汩汩流出，我也跟着这么做了，再将彼此的血液覆盖，使其混合在一起。林楠说，然然嫁给我，这是我们的订婚仪式。我抱紧林楠，喃喃一语，从此，不离不弃。

【死在围城里的欲望】
    我想在墙的背面等待我的应该是死亡。人死的时候，会不会看见一道诡异的白光？

        从贵阳开始，我们是流浪着来到北京的。这期间我哭了一次，原因是在郑州火车站买苹果，我明明挑了几个又红又大的，可是付钱之后发现苹果是烂的，我气不过，口袋里的钱本身已经所剩无几，而这一路上来来去去所有的钱都是花我的积蓄。我找那妇女理论，她破口用各种肮脏的言语骂我，例如找不到老公的小婊子。
        我哭了，仅此一次。曾经为了节省1 元钱的路费，我被摩的司机撞到，鲜血从我腿上流出我没有哭；曾经我在空无一人的黑夜里等待林楠回家，被醉酒的小流氓劫持，我没有哭；曾经回家探望老父亲，“啪”的两声脸上阵阵火辣，我没有哭；曾经，我孤零零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做引产，疼痛犹如利刃抽打身体虚汗自额头渗到脚底，林楠不在身边我没有哭；手术后住院，我饿的晕过去，林楠迟迟不来我没有哭。所有的辛酸与委屈，我都没有哭。可，这一次我哭了。
        林楠说，然然，将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相信我。
        我信，我真的信。

        回北京不久，林楠的好运降临，经朋友介绍，去合伙给一幢新建的商务楼做消防。这一工程是暴利，03年短短的一个冬天，他就分红20万，真的赚到了，20万没错。
        这像是一场梦，接连几天我都晕晕乎乎，当我从潮湿破旧的郊外平房搬进三环新城的公寓楼里，睡在久违了的柔软的大床上时，我才镇定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温暖幸福的，也是顺理成章的。04年春节，我们结婚了，林楠的家人执意要回老家举行婚礼，由于路途遥远，我的家人没有一个参加，也不会参加。于是婚礼很安静的举行了，很像逃亡的犯人生怕一不小心被揭穿。就这样，在自家院子里摆了四张桌子，没有仪式没有婚纱，也没有林楠许诺过的钻戒，没有亲朋的祝福，依然什么都没有，但，我不后悔，后悔也没用。当晚我们在坚硬的木板上纠缠，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声进入梦乡。
        之后，林楠的妈妈过来北京生活，他的姐姐姐夫也过来打工赚钱。日子在不知不觉中过着，除了林楠，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依然充满寒气，尤其是林楠的母亲和姐姐，我给她们买的衣服和食物，她们一样也没穿过没吃过，所有的举动言语像刺一样扎在我的皮肤表层，一碰就膈应的疼。久而久之，我倍感寒凉。
        这寒凉迫切的促使我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听说女人做了母亲，会做到真正的坚强。
        我开始为了孕育孩子而努力，将吃了四年的避孕药倒进抽水马桶，我要保养自己的身体，注意饮食和休息。而这一切被婆婆认为是日子过的好了开始得瑟，不守妇道不会勤俭节约不会持家过日子，还不会生孩子。她哪里知道我曾经为了让她儿子吃好穿暖，自己四年来没买过化妆品没添过新衣服，从开始的110 斤瘦到现在的93斤。可我不敢说，4年了，她儿子养活不起孩子我流产数次，已然到了危险期。
        我有些埋怨自己了，隐约的想念母亲和子娟。这感觉不知从何而来，但我祈求母亲保佑我，子娟祝福我，让我做一个真正坚强的母亲和妻子。我不再觉得，林楠有钱了幸福就跟着开始满溢。

        孩子算是怀上了，医生说，我是万幸中的万幸。我小心翼翼的落泪，生怕一个激动孩子没了。当天晚上，我去了教堂，我想念母亲。是的，很想念。
        我不再觉得婚姻只是两个人的事，我开始懊恼。林楠很久没和我欢爱了，原因不明。我挺着大肚子，开启房间的灯，整夜整夜未眠，只等林楠回来。
        我仿佛被困在一间密闭的黑屋里，四周的墙越来越紧，越来越密。突然有股强烈的欲望想要我爱的男人抱住我，然后跌宕起伏，起死回生。我渴望这感觉侵透我燥热的身体，它能带我飞到童年花园的上空，我可以自由飞翔，那里还有母亲。然而，四周的墙很冰冷。
        我想墙的背面等待我的应该是死亡。人死的时候，会不会看见一道诡异的白光？
        这样的状况已经很久了，久到我的记忆模糊不清。久到，直到儿子出生，直到儿子会叫妈妈。这白光依然存在。
        即便这样，我仍有希望。儿子就是我的希望。
        我不哭泣，自始自终我就没学会哭泣，哪怕儿子出生时，林楠忙着业务；哪怕坐月子时，我自己下床做饭洗尿布；哪怕婆婆横眉竖眼说孙子像我，不像她儿子。
        这都没有关系，这有什么呢。我告诉儿子，长大了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男人有两个责任，事业和老婆孩子。千万不能像你爸爸那样靠女人穿上了名牌，这话我没说。

【繁华落尽，爱飘渺】
    当所有人都觉得幸福的时候，我们其实不幸福。只是，我们被自己骗了，包括，被爱情骗了。

        我离开了，带着儿子。是子娟找到我的。
        呵呵，她不说我也知道，我只是想做个聪明的女人，我想让林楠的秘密烂死在我的肚子里，我想有我们的儿子，他最终会回到这个家，他的母亲和姐姐们最终会接受我，还有父亲和哥哥。可是，子娟说不。
        6 年了，子娟手上有林楠所有的秘密。那天，阳光普照，我带儿子上易初莲花，儿子喊我身后的女人“阿姨”。我回头，子娟笑了，我哭了。
        她说，然然，亲爱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那么想你，那么那么想。
        她说，然然，亲爱的，那个夜晚我是找林楠理论，我哭着求他放过你。
        她说，然然，亲爱的，现在离开林楠好吗？让她跟那个女画家自生自灭。
        她说，然然，亲爱的，林楠说和你在一起太累了，他需要钱，需要。
        她说，然然，亲爱的，林楠的第一桶金是女画家给的，他答应女画家陪她睡10年。
        她说，然然，亲爱的，那个40岁的老女人也只是想要林楠的身体，作画或者做爱。
        她说，然然，亲爱的，幸福是可以重新开始的，现在还来得及。
        她说，然然，亲爱的，你们的爱情和婚姻只是你一个人的爱情和婚姻。
        然然，然然，亲爱的……你醒醒……

         我醒了，我是醒了，我是在医院里醒过来的。
         我醒来之后最想见到的竟然不再是林楠。我想见到母亲，父亲，哥哥。我握着子娟的手，朝她微笑。我说，亲爱的，现在开始我要你的陪伴，我还想要和很多很多的朋友去教堂。
        我笑了，子娟哭了。

        我准备走的时候，子娟又哭了。
        我真的走了，列车启动后，我发了短信给林楠，亲爱的，我那么爱你，可是我走了，你的10年到期后你还会回到我身边吗？等我们真正有钱了，你的家人会像爱你一样爱我吗？会吗？
        三年了，林楠给了我答案。
        然然，我们之间是个错误。当所有人都说不合适的时候，那就是真的不合适；当所有人都说是错误的时候，那就是真的错误；当所有人都觉得幸福的时候，我们其实不幸福。只是，我们被自己骗了，包括，被爱情骗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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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后语：
      不被祝福的婚姻很辛酸，所谓的“有了爱情就有了幸福”只是虚无缥缈的传说。没有人会在冰冷的墙里过的满足而幸福。
    都说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可，你知道吗？时间也是酝酿伤口，拔开伤口的利刃。久而久之，你只会在冰冷的墙里逐渐僵硬，而，二人世界里的幸福，那只是诱人的模型......

PS:
    因为此文是圈内专题命题作文，关于话题点到为止为最佳。于是，写的时候一直控制字数，情节发展或啰嗦或拘谨。鸟姐姐说，其实可以发展成中篇。想来也是，嗯，有时间了写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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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发表在“花花论坛”后，最具威望的点评：

滴滴于 2008-6-26 10:37 发表：

读<<困死在围城里的欲望>> 后感：

“负心的十二少，他有了新欢”

     我用一句话来概括点点的这篇文字：痴情女子负心汉。
     我在读前面部分的时候有个感觉，林楠=岭南，男主角老家会是在偏僻之地。而莫然=漠然，到最后，火焰终将渐渐熄灭。或者莫字加土为墓，归于沉寂。哈，加水加土都不行挖，典型的水土不服！

    从通篇行文来看，女主角大部分是感性思维，直到最后是理性思维。爱人就象是一双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可是有时候，往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味的投入，到最后也许只有伤害。是的，婚姻留不住一个人的心，小孩也留不住一个人的心。那能够留住一个人心的又是什么？是金钱么？令人深思。
    说到底，爱情也是要拿捏得恰到好处。可是在美好、舒服的感觉面前，人容易渐渐迷失自己。性，无疑是让人愉快的。但如何把性爱和情爱统一起来呢？
    这篇文字给人很多思考。非常有实际意义。男人没有女人来爱，固然是缺乏魅力，但有许多女人来爱，就一定优秀了？答案在文字里可找到。

    还是很喜欢点点的文字。有一种穿透力。大胆，朴实，热情，率真。有爱，但没有恨。
    有一段写得让人很难忘，那种淡淡的烟草味道，勾起人对记忆深处往事的回忆，还有发尖上海飞丝的柠檬味，给人想象的空间。也许在点点心里，薄嘴唇单眼皮，典型的北方人+韩星=她心中的偶像。既高大威猛又温柔帅气，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我想说林楠出现的时机是绝佳的。当一个女人离开男友的时候，心里必然会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洞，加上爱她的亲人去世，她的心理已处崩溃边缘，再加上她喝酒，自控能力降到最低程度。在这个时候，只要有人肯跟她说说话，她都是很感激的。更何况是一个长得不算难看的男人，给她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那简直等于是一双手拉住了一个落水待救的人。她自然是感激不尽。
     林楠化很小的代价，得到了一颗女人的心。我不知道这种感激之情是不是也叫感情？至于后来她主动，不过是对林楠投之以李的回报。如此而已。
     她爱他吗？她爱他什么？他象偶像剧的主角？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是发尖上散发的柠檬味？实事求是讲，那不过是一种恩情，是一种喜欢，和实质意义上的感情尚有一定的距离。然经过7天的发酵，逐步形成了质的变化，这个时候她是真的爱上了他。爱一个人只要一秒钟时间，这话不假。但林楠爱她吗？我们从后面文字可以看到，他只是比较喜欢她的身体而已。整个故事在这里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是其因。

     快乐往往容易冲昏头脑。这时的她已经被某些东西蒙蔽，看不清前面的方向。她不惜与好朋友决裂，也不惜与亲友分道扬镖，她一心要编织她的美丽梦想。
    从2000年到2004年，他有没有爱过她，我可以肯定的说，爱过。林楠虽说刚开始的时候是玩玩的心态，但后来也产生了感情，只不过不大稳定是真的。尤其是自从赚女画家的钱之后，心在她这边，而身经常不在她这边了。到后来更加剧了，从孩子出生到会叫妈妈，一直没回来。
     她只能选择离开。因为他不愿回来了。他说，然然，我们之间是个错误。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原本就不该认识。潜台词是什么呢？我已经不爱你了！！！是其果。

      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好一出始乱终弃。我读得好心酸！

                                                           ——我=罐罐=天涯留。

点点后记：文字，最怕没有人能够读懂它的价值。文字，因你们的点评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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