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汉字文化

阅读() 评论() 发表时间:2008年01月04日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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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去年底我用繁体写了几篇文章,几位朋友说看着累,我表明原因,也表示以后不用了,现在都用简体写。而昨天晚上我与爸爸讨论过后才发现,由于我对“繁体字”简化成“简体字”的方法不了解,致使我在日志中错别字连篇,于是我写此文对此事稍做讨论。

      如果说中国的文化在衰竭,也许有点片面,不过我们就事论事,只说可能在衰竭的一个点,那就是中国的文字——汉字。
      中国古代的文化博大精深,世人皆知,但是怎么才是博大,怎么才是精深呢?汉字,这个可能正在衰竭的中国文化的一部分,它曾经是博大精深的,而如今,这个部分的深刻内涵可能正逐渐被国民遗弃。
      建国后,国家为了规范教育统一思想,多次实行文字改革,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开始推行“简体字”和汉语拼音,“繁体字”逐渐被之替代。由此产生并延续五十多年的文字斗争,即汉字到底要不要恢复“繁体字”,到现在也没有停,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讨论很深,因为这些年来为此争论不休的人多是专家出身,正反两方个个理由充分,这种争论大概后五十年也同样没有结果吧?
      造成这种讨论现象的原因就是,“繁体字”简化成“简体字”的方法。举个例子说明,“迹”,繁体写法是“跡”,从这个简化过程中看出,这个字是由相对比较复杂的足字偏旁简化成走之底偏旁,这种简化方法是比较成功也有说服力的。那失败的没说服力的呢?太多了,举我前文中出现的错误为例子,繁体“髮”与“發”,如今均简化成“发”,“髮”只能组词“頭髮”“毛髮”等,而“發”只能组词“發現”“發財”“開發”等,这是个较容易发现的错误,而大概今天的年轻人只要不是从事汉语工作,没人能轻易看出错误,甚至很多人看到“繁体字”就敬而远之了,何谈发现错误?
      比较常见的简化方法就是这两个或者多个“繁体字”简化成一个“简体字”的方法。诸如此类的还有“钟”字,繁体“鍾”与“鐘”,前者声部为“重”,过去为人的姓名使用,比如“鍾會”的姓,再比如“錢鍾書”的名;而后者声部为“童”,古时含义与今日“闹钟”的“钟”同义,如张继《枫桥夜泊》诗云:“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还有另一种简化方法是把两个或者多个“繁体字”简化为其中一个比较简单的“繁体字”,尔后把后者作为“简体字”推行并运用。较好理解的一例是“斗”,繁体“鬥”与“斗”。如今我们学习“斗”时老师教我们这是多音字,可读四声和三声,殊不知四声是“鬥”而三声是“斗”啊。把前者解释为两“王”关在“门”里,他们自然要争斗(爭鬥);后者解释为计量单位,比如“一斗米”“多收了三五斗”等。
      以上几例都是比较多见的方法和错误,“简体字”的推行,一方面说这是汉字文化的衰竭,有其道理,因为我们遗弃了先人流传下来的文字精髓,中国古代造字的方法也随之渐渐遗弃;而“简体字”从推行到现在五十多年,早以在中国大陆扎稳脚跟,这在另一方面表明要恢复“繁体字”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我本人对汉字没有任何研究,此时此刻也只能从较浅显的角度和层次去看这个问题,我即使写完这篇文章,也许未必能得出什么结论,更没可能做出或褒或贬的评价,“简繁之争”只能由专家来解决。
      中国改革开放到今年已经走过三十个春秋,近二十多年来,国家经济腾飞的速度国民乃至世界有目共睹,如同汉字的改革一样,它们都不是没有弊端的,国家的宏观调控会有效的解决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这主要是市场经济的问题。汉字的问题相对不好解决,若不主动接近“繁体字”,熟练使用“简体字”的我们能轻松面对所有文字问题,但情况恰恰不是这样,“繁体字”既被遗弃又挥之不去,矛盾由此产生。
      总之,依着一句话: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这句话永远都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精髓,汉字的改革是解放思想的,是实事求是的,也是与时俱进的,它可能是利大于弊的,至于是不是文化的衰竭,那要决定于改革施加的对象——国民怎么去面对,作为国民,我们能够喊口号,那我们是否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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