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校庆晚会上看到这样一幕戏剧,戏剧中的人物咿咿呀呀机械地背诵一些经典台词,催人泪下,如影随形,字字腔圆间眉宇间却有不可察觉淡淡哀愁。我可以甘为夜夜不寐。我的眼眸漆黑,目光所及处光影斑驳,在某一处思想的拐角,记忆也会折翼。
当时春花春风春满楼;当时年少轻狂,醉卧斜桥,满楼袖招;当时少年不知愁滋味,就轻易地说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当时就怎么痴痴地喜欢你。
那应该是草样的年华,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相遇注定我们要演绎一场死去活来的风花雪夜。那该是怎样一种稚气的冲动,我还不能体会出人间至情至性的悲欢聚合,那后来与不断纠缠的莺莺燕燕更是远离其身。我们思想纯净如一张白纸,这纸有着若隐若现的暗纹,上面有着“杨柳岸,晓风残月,纵千种风情应向谁说”,这词馨香如斯,淡淡地化入满是馨香的记忆中。

向来痴。从此醉。
时光还是象以前的时光一样飞快流逝,日月还是象以前的日月一样昼夜交替。多少人在重复着前世今生轮回的故事和传说,多少人在笑着哭着醉着冷眼看着。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游弋的鱼在等待中落入网之中。无力挣扎就这样被网络征服成了自愿入网的鱼。王菲还会用暧昧颓废的声音唱吗:打开电源开关,给自己找一个虚拟空间。
都市网络情结的神话早已经破灭,冷酷的现代人脸上依旧是金钱和节奏笑容。彻夜听着JJ的《不流泪的机场》,咿咿呀呀的歌声忘记了谁的眼泪在黑夜里四处溅射。你看你看我的泪已经成为一种奢侈的愿望和祝福,是否来迟的渊源早已似曾相识的容颜。穿越你的黑夜我的网,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穿透你的思念我的脸。这一切无处告别。
太委屈,太委屈。为何很爱很爱你。
一颗执着敏感忧郁又有着无比坚韧与耐性的心灵在飞扬,编织好的网络陷阱中等待别人去猎取、去叹息、去哭泣。山风与发,冷泉与舌,流云与眼,松涛与耳,在等待着相遇。携手走过日子并不多,切切私语黑夜并不长;呕心沥血的眷恋并不痴情,苍白黯然离去并不痛苦。伴随着甜蜜而伤感的回忆,绘就了往昔痴心的岁月。
从掌心花纹中暗示了无处逃避,从鼻眼风光中显示了无法抉择,从沉溺到陌生都无处告别。
没心没肺的注视着酒杯中酒的颜色,那应是灼热的颜色在身体内勾魂摄魄在血液中飞舞成腾跃旋挫放纵聚敛爆发。有眼看不见五光十色;有耳听不见单纯和专一,有鼻闻不见鲜花的宁馨。
思维和意识一切都颠倒混淆,黑夜在白天中潜移默化,看不见自己的眼自己的身体,不知会不会在一个冬日暖洋洋的上午突然死去。有了这种想法之后开始设想地狱和天堂的样子,然后花费很长时间努力辩解出对与错美与丑。嚎啕大哭,趴在雪地挖一个洞,把一切委屈和愿望埋葬,就特行特立得意洋洋告诉别人很健忘,健忘让人总有点白痴的味道。
太自恋的人容易自伤,太自卑的人容易他伤。禁锢的心灵不允许妖精出没。
走吧,Anad。天堂并没有玫瑰;笑吧,Anad。会唱歌的鸟并不都是夜莺。
苔藓不知昼夜,草儿不知春秋,少年不知忧愁。
谁能了解我的思想和意识谁就是我的亲人和知己,谁能说出我的心声和秘密谁就是我的兄弟姐妹,谁能掠夺我的梦想和激情谁就是我的爱人和情人。可什么都没有的人却走到了面前身边。冬冷雪落,面对河流,勾肩搭背,从今天开始做一个冷酷的人。
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环顾左右而言它似是而非的文字不是写给你的,只写给自己。2008年,请先给我一场雪夜风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