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人日记 ]

朱德的一件军大衣

发表时间: 2008年04月16日 18时57分         评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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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下基层采访,常听群众反映如今有一些党员干部“架子”很大,他们尽管职位不是很高,但总是站的高高在上、发号施令,常在群众面前摆起“教师爷”的面孔,讲大话、说套话,官腔官气十足;对下级和群众说话态度生硬,板起面孔,动辄训斥一番;做事不讲亲躬垂范,总是颐指气使,或者干脆安于高楼深院,很少扑下身子真心实意地了解百姓疾苦、倾听群众呼声,即便下去了,也是坐着车子转转,隔着玻璃看看,蜻蜓点水,前呼后拥,对群众和下属很少关心。这不由让我想起老一辈革命家朱德的一个真实的小故事,就发生在生我养我的太行山上。这是一个指挥千军万马,屡建奇功的总司令对一个普通人的无谓关怀,让人感觉很亲切。
朱德的一件军大衣 (本文是一家杂志特约稿件)

文/郭震海
深冬,风雪交加。
夜,寒冷的一个雪夜,大雪飞舞,滴水成冰。
“嘎吱、嘎吱、嘎吱吱”突然,宁静的,刚刚沉睡后不久的村庄被一串紧张的脚步声惊醒。洁白的雪地里一个人影正向着一个农家小院飞奔。在他的身上已经披了一层洁白的雪花,他喘着粗气,口吐白雾,在深夜的雪地里朦朦胧胧的就如一个快速挺进的雪球。
他来到一个农家小院的门口时,稍稍迟疑了片刻,用宽大的手掌拍打了几下身上的雪花,迅速走近门口的警卫员。
农家小院的屋内,一个火盆烧得正旺。桌上一盏油灯拔得很亮,火苗儿跳跃着,突突突向上冒着轻烟,灯光下一个人披着一件黄昵军大衣正在地上来回踱着步,他时而停下,时而走到桌前拿起铅笔凝思,桌子上铺着一张地图,上面已经用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报告!”
“进来!”
“报告首长,你找的杜春兰同志已经到了。”
“快,快让他进来嘛!”
警卫员出去后,来人夹着一股寒风进了屋。
“小鬼,快先烤烤火,外面一定很冷吧?”
“回首长的话,一点不冷。”
首长笑了笑接着说道:“今天黑夜有个紧急情况,要你到普头村,找到特务连的连长,把一封很重要的信交给他,你能完成任务吗?”
“保证完成任务!”
“好,好嘛!不过小鬼,平时让你送信都是白天,现在是深夜,又下着大雪,还要你一个人去,你有这个胆量吗?”
“我是当地人,路途熟悉,又有‘飞毛腿’的本领,要说胆量我是全村胆子最大的,什么也不怕,请首长放心!”
“千万马虎不得喽!”首长说着走到桌前拿出一封信交给了他。
他拿到信往怀里一揣,拔腿就准备往外跑。
“站住!”首长喊道。
他听到首长的喊声后停下了脚步:
“首长——”
首长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衣服说:“小鬼,穿这样单薄,一定很冷!”说着就把自己身上的黄昵军大衣脱下来披到了他的身上。
他很紧张:“不,不,不,我年轻,不怕冷,大衣还是首长穿的好!”边说边紧张地往下脱,首长双手按住他的肩头很慈祥地说:“小鬼,夜里行路,又下着大雪,冷得很哩,还是穿上吧!”看着首长真诚的目光,他最终还是穿上了大衣。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他穿着首长的军大衣,一股暖流涌向全身,怀里揣着信件,向着普头村疾步如飞。信件不到一个时辰就准确送到,回来后他想归还军衣,首长已经上了一线。
凌晨下了一夜的大雪停了,雨点般密的枪声在普头村外响起,只用了一袋烟工夫我军就吹响了嘹亮的冲锋号。“胜利了,我们又胜利了!”他在心里欢呼着,那是1938年一个最寒冷的冬天。此后,首长的军大衣就像一件宝贝一直伴随在他的身边。
整整40年过去了,1979年的一个金色的秋天,首长的女儿从北京,一路踏着父亲曾经的足迹来到了这个小村庄,当她见到当年为父亲深夜送过信的他时,他已经由原来的号称“飞毛腿”的小伙子成了一位老人。老人见到首长的女儿,高兴得热泪盈眶,握着首长女儿的手久久不愿松开,接着他找出了那件珍藏了40年依旧保存完好军大衣。那是一件曾经温暖了他整整40年黄昵军大衣,老人抱在怀里好久才松开,两行热泪也顺腮而下。最后老人亲手将军大衣交给了首长的女儿。
首长的女儿将大衣带到北京后,没有留下,而是直接交到了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
今天,历经岁月的洗涤,那件黄昵军大衣在博物馆内更加的熠熠生辉,因为那不是一件普通的军大衣,那是朱德总司令曾经穿过的军大衣,那是一件温暖了一个普通游击队员整整40年的军大衣,一件军大衣凝结着一个指挥千军万马,屡建奇功的总司令对一个普通人的无谓关怀。在当时朱德是中央军委副主席,八路军总指挥,而他只是村里组织的游击队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交通员。
本文标签:朱德  首长  警卫员  奇功  飞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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