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地震突如其来!
就是为这在忙,竟然顾不上写些什么。
离汶川不远的是北川,是羌族自治县,山水秀美,民风淳朴,俺2006年曾带记者团采访过那里,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但是,据说那里的县城好像被地震夷为了平地……
2008年5月12日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有哥哥来电话气喘吁吁地说他都从楼下跑下来了,问俺这里怎么样?俺说什么怎么样?他说地震了啊!
有这严重吗?俺是一点也没感觉到。在俺印象里,地震一直不是那么可怕的,都是一场小小风波而已。
但是这次,却没那么简单。情形严重得多!后果可怕得多!
那么多地方遭此噩运,那么多人生死未卜……
而又有那么多人民子弟兵冲向最严重的震区,那么多草根百姓则急先恐后无偿献血……
俺能够做些什么呢,做好本职,为抗震救灾做些必须做也愿意做的事情。同时问候朋友亲人,提醒他们如果有震感,就和衣而卧,手边备好饮食……
想起以前写过又删掉的一篇纪念唐山大地震30周年的博文,从百度快照里翻出来放在下面。
地震:大地翻了个身 “地震了!地震了!”大人们喊着叫着逃去如飞地躲到大街上去。七岁的俺正做着娶媳妇的美梦哩,哪里顾得上这个,依然在爹娘亲手编织的麦秸凉席上酣睡。那700多公里外大地的颤抖,传递给俺的只是颠轿一般的轻微晃悠,舒坦着呢。这是1976年唐山大地震留给俺的最清晰的记忆片断。
地震,这是一个比狼来了还要可怕的概念。几乎每个人从幼年时期就满脑子灌满了这个地质灾害名词。那感觉,是相——当吓人:地动山摇,山崩海啸,墙倒屋塌,家破人亡……真的没命了,没救了。
可是俺遇到的情形却恰恰透着幽默与搞笑。
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上大一大二的时候吧,有天晚上北京地震了。同学们闻讯纷纷抱着被子出逃于操场和马路上。恋人们亦于人声鼎沸之中、众目睽睽之下躺下来,很浪漫地数星星。而与此同时,一局围棋正在俺宿舍里杀得正紧。那地震的恐慌根本无法干扰弈者的注意力。眼见得棋子都有些抖了,有些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可是他们并不是逃跑,而是打了起来!他们从口水战很快升级到了肢体语言,其他人包括俺不得不上来劝和。是谁打起来了?不是下棋人,是观棋人。下棋人倒相安无事,观棋人因为支招上瘾,互相得罪,因而怒不可遏咧。
据说北京每年都有几十次上百次地震,因为北京处于活跃的地震带上。可是每次都震级不大,轻微得很,所以大都被人们忽略。记得有一天夜里,觉轻易醒的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立马睁开眼,俺发现那黑暗仿佛都在哆嗦。妈呀,地震了!可是大敌当前,俺依然秉承一贯作风,不惊不乍,静观其变。一来怕吓着妻女,二来鸡飞狗跳瞎忙一通也没用,地震的破坏力发生在几十秒内,根本逃不脱的,听天由命呗。果然,亦无大碍,平安无事了。
地震是什么,俺宁愿以孩子的眼光来描述——那是大地在在睡梦中翻身哩。可不是嘛,地震大多发生在夜里,人们在睡,大地也在睡。大地太大,一般不会从床头滚到床尾,但极偶尔地也会被什么硌着了,得翻一下身。于是睡在它身上的人们和他们的小人国就被掀翻了,就地震了。
当然,翻身也可以换成大地的舒筋活骨,地下的板块就是大地的骨胳,骨乏肉麻的时候,骨与骨的接合处就要活动一下,那动作传到地面上的小人国里,就乱了套。
可见,地震也是自然界的一种调整。没法子的事,如果至今咱们的地震技术仍无法准确预报灾害的发生,所以这仍然是法律上的不可抗力。国家成立地震局三十多年了,有一大帮子人在研究,可是地震仍然像一条不听话的龙在地壳里游走,就是不听地震专家们的使唤。
唉,还是不要住高楼的好啊,特别是在活跃地震带上生活的人们。楼层越高,一旦垮塌,即使熟练自救,都不知自己会坠到哪个水泥钢筋和垃圾挤压的角落里挣扎。楼层低一些,最好是平房,即使塌下来也只有一层,自己仍然植根于大地,借着地气与地利的光,逃生的机会大得多呢。
唉,这是自然的法则在发挥作用,人是自然之树的一枚叶子,秋天来了,叶子得落,谁也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