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童话 ]

只有死路一条?

发表时间: 2008年06月20日 17时13分         评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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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童话
只有死路一条?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阴暗。没办法,我就生活在黑暗中,对我来说,黑暗就是安全。但光还是个好东西,我相要的东西很多都在光下面,为了得到它们,我常常铤而走险。
    世道大不如前。虽然在大环境发展的前提下,我吃得多了,吃得好了,但各种污染也加重了,我和同伴们都不同程度地生了各种毛病,从心肺病到皮肤病。空气坏了,水坏了,食物坏了,我防不胜防,身体就坏了。
    活着,就要勇敢地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一家老小。生活质量差多,但毕竟还活着,还能活着,就要活着。
    我是顶梁柱,得四处奔走,寻找机会,获得生活必需品。责任一直像山一样,压在我背上。我不背着它,谁背呢?
    我的路子很野,很酷,也很艰险。所谓富贵险中求,不冒此险,不说富贵,饭也没有。
    五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就冒险出发了。四面八方,都是我熟悉的路线。我的活动半径通常不超过一公里。那个地方就在一公里的边上。
    我到达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有光,隔着墙壁透过来。我开始凿墙,墙体坚韧,工程受阻。这个难不倒我,当年德军绕过马奇诺防线,我也会绕啊,就绕到另一个出口,终于进入了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资源丰富,令人垂涎,重点重点,以后这里就算终点上的重点了。
    我高调亮相、动静太大终于引起了当局的不满,他们出动了种种手段阻止和围困我。这方面,我是专家,天生高手,身经百战,勇往直前。我和官兵多次遭遇,我坚信狭路相逢勇者胜,我就在大约七八次巷战中临危不惧,捉捉迷藏,成功脱身。传说中的常胜将军是谁啊?远在三国,近在当下啊。
    然而,官兵束手无策之余,终于恼羞成怒。我得意忘形之余,终于物极必反。昨天晚上,过于轻敌的我终于被官兵的陷阱所俘。
    所谓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人。我不是狐狸,我是一只老鼠,我只能输给猎人。
    然而我又有什么法子呢,我为了生存、为了自由,别无选择。
    我的生命逻辑,对于当局的天条,难道永远是个悖论。我们之间,就没有和谐吗。尽管我们历史悠久,家族兴旺,但如果不与当局合作,只有绝路一条吗。
    唉,我不怕死,我只牵挂一家老小……
    上面,是我英勇就义前的一纸遗言吧!


    我不是老鼠,我是博主。
    是我将这只悍然侵入我家厨房,并恣意作案,屡屡挑衅的家伙捉拿归案的。
    下面是“我”军历史上与老鼠们作战的四次记载:

    独家披露:
    拉登,被打死了!

  2006年11月14日星期二20:39,有关方面郑重宣告:拉登,这个恐怖分子被打死了!
  军方新闻发言人今天晚些时候说:“在被获知较为确切的行踪以来的约三周左右的时间里,拉登与军方严重对峙数次,而数次成功逃脱。然而军方的包围圈在逐渐缩小。正在军方为缺乏新的捕捉手段而发愁时,狡黠成性的拉登终于老虎打盹一时麻痹,葬身于传统捕捉武器之中。——今晚约20时左右,拉登的遗体被发现于一具稍大于其身体的捕鼠器上,其头部被死死卡在机关里,双眼圆睁,然而已经没有了呼吸与动静。”
  众所周知,军方一直为这样的现状所困扰和头痛:明明知道拉登在那里,却抓不住它!
  因为拉登的藏身处地形复杂多变,秘密通道纵横交错,现代化武器根本没有用武之地。而军方又无巷战与地道战之丰富经验。长久以来,军方只能望之兴叹:拉登在暗处,俺们在明处,它屡屡制造一些动静、发布一些言论蓄意挑衅,而俺们毫无办法!
  近来,得到线报并进行缜密分析后,军方锁定并进一步缩小了拉登的活动范围。然而由于整体局势的干扰,军方并未全力以赴于搜捕行动,而是时常以小股力量突袭式骚扰之以获悉拉登更为确切的藏匿之所。此间,拉登困兽犹斗,坚持游击战法,昼伏夜出,行踪诡秘,频频捣乱。军方高层虽暴跳如雷亦无可奈何。

    拉登何来
  俺干脆说了吧:这位拉登,是俺们家一只老鼠!
  上述情形均为事实。军方即策马入林先生,那些秘密通道是俺家这所1980年代建造的屋子暖气通道一类极狭窄、只容鼠类通过的所在,捕捉武器亦即真正的捕鼠夹子。
  此拉登何来?据周密侦察,可以断定不是从地下,而是从天上——它是从厨房排烟管道“空降”而来的。因为俺家虽在一楼,但是在多次鼠患实战中,俺早已亡羊补牢,把所有可能潜入来犯之敌的漏洞堵塞:卫生间的地漏进行了防渗透技术处理,厨房的下水管道由软塑料管改为硬塑料管,塑钢纱窗由尼龙丝改为铁丝等等。
  可是百密一疏,俺家的烟道曾因投入使用而凿开一洞,后因通风不畅而改为凿窗外排后未能及时封堵此洞。入住6年来均平安无事,只是近来楼上某户厨房装修,凿开烟道,俺家才闹鼠灾。想必是那家的鼠类家园被毁,鼠辈被迫逃亡而潜入俺家的吧!

    历史上的三场战斗
  来就来呗,俺又不乏与鼠辈作斗争的经验。俺曾经在五六年时间与三只老鼠展开过较量,最终打败了它们。
  第一场战斗,是通过大搜捕将一只行为猖獗的初生“鼠”犊逼上梁山——通过暖气管窜入屋子上方四边的石膏线。这位“拉登一世”在空中走廊里狂奔三四日,大肆噬咬石膏板以图逃匿,结果终因饥渴难耐、体衰力竭而倒毙。由于最终“拉登一世”还是良知发现走出密穴,结束生命于阳光之下,避免了俺因其死于通道内无法取出而不得不拆除石膏线的麻烦,俺由是十分感激而厚葬之——挖抗深埋之,而没有弃之荒野。有关详情,可见曾刊于《我爱我家》小报的文章《美英尚未开战,我军已围歼拉登》(附后)。
  第二场战斗同样是用夹子逮住了一只少不更事的家伙,且唤之“拉登二世”。这家伙作乱于厨下,面对我军的一忍而忍毫不收敛。等到某一深夜,俺于睡梦中猛听“吱吱”惨叫时,便知那物已着了俺手!等我军奔至跟前时,那“拉登二世”正束手就擒于捕鼠夹上,是被拦腰拿下的,脑袋及上半身尚能直立,两只凸眼滴溜溜地盯着俺。俺就将其弄到门外空地上,抄起一拖把柄儿,敲打“二世”的小脑袋:叫你捣乱!有你好看!——让谁看着它呢?就交给花园里的流浪猫儿吧,相信它们一定能够完成这剩下的工作。
  第三场战斗则变成了水战。要说水战俺并无经验,全凭一腔愤怒与斗志取得大捷。那是一夜,俺忽听厨房嘈杂作声,知是鼠类来袭。于是悄然前往,孰知那物仍埋头苦干,全然不顾主人造访。循声望去,原来有活物在下水之塑料管内猛啃,可能是水老鼠逆流而上攻至此处被管喉所拦,于是迁即于管子即以齿开凿。且命名这物为“拉登三世”吧。俺迅即大开水龙头,水势湍急,呼啸而下。只听得“拉登三世”慌忙遁去,然未及逃生即溺毙于激流之中。待我军卸开水管,将其清走。

    “拉登四世”愈战愈勇
  如今这位“拉登四世”真是老奸巨猾,其智商恐怕是前三位之和都有余,真是青出于蓝。它初时偶然出动,后来见俺无可奈何于它遂变本加厉,即使俺在数米外的键盘上敲字噼叭作声,其也在厨下窸窣应和,故意逗俺。俺想还是首先以文明战法,买来强力粘鼠胶板,置于其惯走之处。结果明明听到厨下不时传来“啧啧”粘脚与拔脚之声,那“四世”仍然潇洒来去。我军于是仍然动武,支起曾经立下大功的铁夹子。可是“四世”将第一片肉吃掉后,悄然离去。及至次晚,第二片已然干透而粘牢在诱板上的肉皮,竟然被撕掉,而且“咔”地弄爆了夹子,那物依然溜之乎也。第三晚,俺灵机一动,放上香饵后,以软纸将整个夹子盖住。窃以为,这下你“四世”总不会透视到纸下的物件吧,或者你在翻动纸片看个究竟时就可能触动机关被拿下了。可结果这“四世”将纸踩了一个小窝而去,这小窝下面正是唯一不能触发机关的部位。神了,它有红线透视之特异功能不成!
  等到有一晚,敲字之中偶于厨房,一眼就瞅见了一条尾巴!这可是俺第一次目睹“四世”真身,此前我军一直与一个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的幽灵角逐和周旋,这回可是狭路相逢了,遂紧追上前。面对“四世”藏身之处,俺一下子想到了水攻,即烧开了水,以水泼之。果然有效,“四世”慌不择路,退避三舍。等俺挪开大理石台面的一刹那,手电光唰地射去的时候,俺下子与“拉登四世”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我军与“四世”均紧张得摒住了呼吸、蚊丝不动。等又一锅水烧开的时候,我军发现那厮已躲到最后的角落里,唯一露出的一撮毛正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一耸一耸。这时,如果俺将一锅沸水兜头浇下,那厮一定因严重烫伤而无法逃脱。然而忙中出错,俺未加思索就拿开水壶直接浇下——那水从细小的壶嘴里流出,水流强度和打击面就大打折扣,那厮受了点滴开水的刺激一跃而起,杀出重围,飞一般掠过俺的视线不见了。俺竟然被这一突发事件惊得目瞪口呆,眼睁睁地看着这厮逃走而手足无措。
  此后两三日,“四世”惊吓之余稍有收敛,然未及几时又隳突叫嚣起来。某晚,俺乍入厨房猛然发现那只尾巴正在天然气管与天棚间的缝隙里晃悠,似乎在嘲笑我军之抓捕不力?俺即抓起一块抹布捂去,那厮遁走。事后俺十分懊悔:要是眼疾手快找来一把钳子,把那厮的尾巴夹住,看不把它拽出来逮住!又一次让它轻易逃脱了。
  接下来,我军把可能通往上层空间的通道基本封堵了个彻底。如果那厮每日回其“天宫”栖息,就断了来路将其困在上面吧。然而我军再告失败:这厮已经被拦在下面了。
  近几日,我军甚至施以轰炸——向“拉登四世”可能藏匿的角落投掷摔炮,以短促而猛烈的爆炸声驱其现身。然而,这猝然发生的爆炸楞将我军吓了一跳,也没有将机智勇敢、临阵不乱的大恐怖分子吓出来!

    不是俺杀你,是捕鼠器要夹你
  这两天,我军与“四世”打上了持久战,两军基本进入艰苦的相持阶段。俺突然动了慈悲之心:这鼠辈也不容易,生来就要与高智慧动物——人类斗智斗勇,更多时候是取得胜局:继续与人类分享其劳动成果。人家也是食物链的一部分,你活人家也要活嘛。大家和谐相处吧,我军无非损失一些粮草而已,无伤大雅,无碍大体。这样想着,就放弃了动用最后一招:使用“化学武器“——投毒的念头,而且在其可能的出没处放上几穗嫩玉米,略表寸心。
  未曾想,正在我军摇动和平橄榄枝、期望构建人与鼠辈和谐相处之和谐社会的时候,英武一生、功高盖世的“拉登四世”却不慎泥沟翻船,误入小小捕夹之中。这件锈迹斑斑的常规武器竟使战局逆转!
  唉!“拉登四世”先生,不是俺杀你,是捕鼠夹子要夹你,这是它的职责,它要完成使命才能表明它是一件出色的武器。
  只是俺闺女看到 “拉登四世”倒毙十分不忍,已将数日来被恐怖气氛所侵扰的苦恼置于脑后,命俺借来铁锹,于昏黄路灯下抱开花木下的松土,深埋了“拉登四世”先生。
  “拉登四世”先生,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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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二文刊于2001年9月30日星期日《我爱我家》小报第51期“反恐号”

  美英尚未开战,我军已围歼拉登

  那个晚上,俺们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怖。俺们刚刚开始依法享受休息权,忽然周围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明显有可疑分子——不,勿庸置疑是恐怖分子闯入!它一改往日之鬼鬼祟祟,突然间来势汹汹、长驱直入。它对俺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疯子一样绕着俺们转圈,被困在中间的俺们担心它会随时发起攻击。
  情况万分危急!俺们想与其坐以待“逼”,不如反守为攻,奋起抗击。于是,俺先生一马当先杀出重围,且心生一计:除恶务尽,关门打狗!
  这一关可不得了了,心虚的恐怖分子发觉已无路可退,有点无心恋战,一边搔扰一边寻找出路。俺们于情急之中守于帐内,静观其变,然一颗心却怦怦作响,可以想见大战之中的剑拔驽张情形!
  且看恐怖分子上窜下跳,狗急跳墙,然刹时竟没了声息。战场上顿时弥漫着瘆人的宁静。我军可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可能是敌人的障眼法,设局迷惑我军。但许久仍无动静,过度紧张之余我军疲倦不堪,遂稍稍合眼、枕戈待旦。
  没多久,我军忽然听到一阵阵蹑手蹑脚快速行进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仍旧发生在我军四周,而且还在头顶上!天哪,难道恐怖分子还有空中力量,它们要发动立体战争?再侧耳聆听,啊呀,原来是恐怖分子跑到空中“地堡”里去了。听它在里面嗒嗒嗒溜来溜去,直如丧家之犬,惶惶然钻入牛角尖。
  看到此处,看官诸位知道这恐怖分子是谁了吧。是一只老鼠,俺们从当前时事中借来一个现成的名字“拉登”送与它。本来,这厮从下水道咬破塑料排水管后登堂入室,龟缩于厨房某个阴暗角落,相当一段时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近日,我准备围剿这只硕鼠而从早市买来两只铁夹子支在厨房里,本来我觉得它没有应付这铁器的经验,应该会束手就擒。结果,上面的月饼被不留情面地吃光了,夹子人家连碰都没碰。而且这厮忽觉厨房已是危险之地,于是每晚出逃,浪迹于客厅,甚至卧室!是晚,我军一家三口正入梦乡,那厮胆大包天(破了胆小如鼠之祖传规矩)擅入主人睡房,且隳突叫嚣,大有攻击人类之阴谋。关门后,那厮才着慌,四处找寻出路,一会儿返到门口大啃门角,一会儿遍寻边边角角,便一下子从暖气护套的狭窄间隙里窜上了天花板边缘的石膏线内!听说拉登即躲于阿富汗的崇山峻岭间的地堡里,美国的巡航导弹根本无奈于他,而该鼠辈与拉登何其相似。
  我军被拉登鼠辈所扰,彻夜未眠,困乏至极,怒气冲天。天亮后,我军迅速将其匿身的空中地堡的惟一出口牢牢堵塞,断然绝掉恐怖大亨的后路。整个白天倒也安静,鼠辈遵守着它的生物钟,瑟缩于地堡某处。
  到了第二个晚上,拉登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谋求逃脱。我军清楚听见它在兜圈子,终于确认已无路可逃后,它便物色了一处开始用其著名的钢牙利齿大厮刨挖!咔哧咔哧咔哧……那撕咬石膏板的声音生动得令人有撕心裂肺之感。这可不是在享受美餐,拉登先生在用吃奶的劲头打洞逃亡。只是那声音越听越生凄厉之感,叫人毛骨悚然。看来这薄薄的石膏板挡不住拉登的凌厉攻势,我军考虑到一旦恐怖分子凿洞成功,自然会溜之大吉,那岂不是放鼠归山、让其继续作乱!于是,我军准备一常规武器:剪刀,计划在拉登鼠辈凿通石膏板的一刹那,我军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之!一招将其制服、擒获、击毙!决不给敌人还手、逃脱之机!而且,我军还布署了B方案:万一敌人万幸走脱,即在其可能必经的两个关隘设置鼠夹。
  此夜虽然不如前夜短兵相接之肉搏战,可照样是兵临头上,大敌当前不敢懈怠啊。好在我军石膏防线之固若金汤,拉登小鼠牙功有限,及至黎明,城池仍告不失。不过,看来拉登有些急了,根本不再顾及生物钟之劳什子,天大亮照啃不误。依我军的推测,是拉登鼠辈三十余钟头水米未进,体质下降,遂加快挖掘进度以求早点突破。另外抑惑是大运动量、大消耗量又无点滴补给,故而使鼠辈生理功能紊乱了。
  果不其然,我军推测不久即告灵验。及至中午时分,拉登小鼠的挖掘进度大大减缓,声音亦变成“咔——哧——咔——哧——咔——”往往停顿半天没了下文。看来,恐怖分子的气焰已远非当初,其精疲力竭了,其大势已去了,其气数将尽、全军将覆没矣!
  等到第三个黄昏来临时,地堡里已彻底没了声息。我军又征集志愿军,调遣强大兵力麇集于出口周围,各展兵刃。然后,迅速清除阻塞,等待拉登残兵溃出。然而,一个钟头过去,我军无“功”而返。
  恐怖分子拉登小鼠被困死在地堡中了!本来,我军以为鼠辈生存能力肯定比人类强得多,譬如人三天不喝水要渴死七天不吃饭要饿死,鼠类不得十三天、十七吗?看来,毛老人家说得对, “人定胜天”,俺们同仇敌忾、众志成城,终于使狡猾多端、顽劣成性的拉登鼠辈完蛋了!我军欢呼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以上记于2001年9月30日凌晨
另有30日14时10分最新消息:
  拉登尸体于暖气套子下方地板上被发现,据俺先生清除时感觉,此鼠身体疲软干瘪,料前日某时饥渴难耐,遂即倒毙。此状证实了我军之战略推测。俺随即将其清除出去,但念及其没有毙于石膏线内,未给我军造成环境污染及不良影响(看来兽之濒死其行也善),无形中给了我军以颇大面子,遂厚葬之,未有按原计划暴尸阳光下给爱好和平的人们一解唾弃之快。
再传反恐捷报 生擒拉登第二
  请看官注意,此文写作晚于本期出刊日期。原因是“拉登第二”的被擒晚于本报出刊日期,当然更晚于下文的刊发。但由于本文与下文系同一主题,捆绑更能显示我党我军我国人民反恐怖斗争的威力和效果,故临时调整版面。此调整也依仗“电子”小报的方便与快捷而成。
  且说10月初某日深夜,正当社长、总编二位大人刚刚入寝、俺仍在电脑前忙活时,忽听“吱吱吱——吱吱吱——”一阵强似一阵的惨叫传来!哇,是老鼠被擒了!俺立即跳起来奔向厨房,俺知道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早已放置着两只捕鼠器。果然!灯光照处,一只贼头贼脑的小耗子被困在了那里!俺怕它跑了,就拿来一把笤帚把它压在下面,并使劲刺它。结果它仍不跑,完全失去了曾有的机敏和狡猾。再仔细一看:啊,原来它是被夹住了,而且那铁箍不偏不倚正好拦腰钳住了它!
  这打击可是如此有效而准确。那两个铁夹子本来也没有寄予特别希望,只是小水鼠再次咬破了软塑料下水管窜进厨房,只是它不是适彼乐土而是自投罗网。俺遂小心拎了它,扔到屋外,并用一截木棍将其击毙。
    随后俺改造了下水管道,堵死了水鼠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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