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化与中华民族复兴

阅读() 评论() 发表时间:2007年06月30日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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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个这么大的题目,显得口气很大,其实并不是要做什么大文章、高谈鸿论,不过是今天看了记录片《大国崛起》、同学空间里的一篇帖子、老电影《地道战》还有刚刚同学发在群里的留言,一时感触良多,有了一些想法。
    从哪里说起呢?就从《大国崛起》说起吧。这部中央电视台摄制的十二集记录片,也许最能代表跨过世纪之门的中国人的心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是我们多少年奋斗的目标;大国崛起的秘密,又是我们多少年的探求。今天,我们自己,还有世界都不断地在谈论发展、中国的变化(我没有用“崛起”一词,因为我觉得还远没有达到这个目标,不然这些文字也不用写了)。我们总希望中国强大、再强大一些,然而,有很多人,却在前进的道路上迷茫了。我想起了前几天和一个朋友讨论的话题:中国文化好不好。可笑吗?也许。太过务虚吧?也许。无论你做何想法,这个问题泰山昆仑般横亘在中国人的面前,却是不争的事实。对于中国文化的争论,从专家学者间泛滥到了普通民众间。争论的焦点,简言之就是,曾经辉煌灿烂过的中华文化,是否还能在新的世界中带我们走向又一个辉煌,抑或是到了该抛弃的时候?
    我今天看的两集正好是《百年维新》和《风云新途》,给我印象极深的是,日本和俄罗斯这两个国家在改革的过程中,都遇到了现代化和传统的关系问题,都不约而同地在一开始采取了完全抛弃传统、全盘“新”化的做法,而且都无一例外地被迫面对传统和现代化之间日益激烈的冲突。没有哪个民族在革新的过程中,可以割裂她自己的历史,可以完全抛弃本民族的文化,即使是只有短短两百年历史的美国也不会忘记她独特的移民文化和精神,所以,如我们所见,美国的资本主义并不等同于英国的资本主义。传统文化也许会给改革带来阻力,但它不是包袱,不是随时可以打包扔掉的垃圾,它是一个民族的根基,一个民族之所以是这个民族的灵魂标签。做个不恰当的比喻,要把屋子修饰一新,不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出去、扫除一光而后快,明智的人们会仔细检查,发现哪些东西还有用、哪些东西只要稍加改进。如果我们是粗心的继承人,就会犯马克思所说的那种错误“把洗澡水泼出去的同时把婴儿也倒掉了”。然而传统文化远不止如此,抛弃了自己文化的民族就是没有根基的民族,没有根基的民族将何去何从,应该是不难想见的。做一个负责的继承人和空前的开创者,我们必须做的是重新、详尽、客观的认识我们自己的文化而不是选择忽略它。
    我一向认为文化是没有优劣之分的,不仅仅因为黑格尔说过“存在即合理”。诚然,每种文化都是在它独特的环境中成长并受到磨砺的,文化之间的比较本身就缺乏统一的标准。并且,文化不是一种僵硬的东西,它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它总是在一个民族的历史长河中不断沉淀、不断精炼、不断成长。如果用静态的观点看事物,我们也许可以用“强权即真理”来评判某一文化,然而,在漫长又短暂的世界历史中,我们并没有发现这样一种文化——它永久地占据着制高点。有些学者的研究发现,在古代,中国式的直觉思维表现出了极大的优势,到了近现代,西方的逻辑思维就占了上风,而在未来,也许直觉思维能帮我们突破目前快要达到的极限,谁知道呢?一种文化,只要敢于反思、懂得学习,就能够保持生命力,不随历史的巨浪远去消逝。同样,如果中华文化在过去能够不断兼收百家之长,每次在挫折之后反思并以新的面貌出现,我们又能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它不能在未来自我发展进步而会固步自封呢?
    中华文化的强大生命力突出地表现在它的包容力和融合力。历史一次又一次例证,在汉族与各民族的融合过程中,文化的融合起到了的举足轻重的作用。即使受到外族入侵,无一例外地,外族统治者到最后却不得不或者说不知不觉地被汉族文化(慢慢就演变成了中华文化)影响、融合(也就是所谓“汉化”,这里不具有民族歧视或者大汉族主义的意思)。原因是什么?我想这也许现在还是一个谜,但是我猜想那里面一定包含有一些所谓“纯粹的东西”,即各民族都接受的理念和原则,它们构成了中华文化的内核。在一个各色人种各种文化融合程度越来越高的时代,一个具有高度融合力的文化,我们有什么理由怀疑它的未来?
    继而又想到“和”与极端民族主义的问题。现在,极端民族主义几乎成了世界公害,然而在中华文化中,却很难找到它的影子。中国历史上的疆域扩张,有一位网友曾经撰文总结为“强力反弹、有限扩张”,个人觉得十分贴切。原因之一是,中华文化具有强大的影响力和融合力,但是这种力量并不具有侵略性和贬斥性,这就是“和”的思想在起作用。在解释这种思想的发轫之源时,很多人将其归结为中国是传统的农业国。然而,世界上有很多传统的农业国,其民族文化却带有强烈的扩张倾向或极端民族主义意识,比如国土狭小的农业国日本产生了军国主义思想,国土广袤的俄罗斯历史上同样是农业国,她骑兵的铁蹄却曾经几乎踏遍整个欧洲。2008年的奥运口号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某银行新推出的信用卡名称为“和”,西方学者正在积极向东方学习“和”思想以期解决日益升级的冲突矛盾为世界寻找一个出路,这一切,或许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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