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人日记 ]

发表时间: 2008年05月29日 18时03分         评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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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岁月,两段刻骨的感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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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感情的世界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因为对一个人有爱,就不能和她成为朋友。
    初三那年,很多人认为,这个年龄不懂得感情,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懂。那时候,我只懂在题海中浴血奋战,上无聊的课时偷偷翻阅杂志,课间十分钟也不忘切磋乒乓球艺。因为那时,我们只是刚成熟的学生,还未长大的孩子。
    在爱上写字之前,我先爱上了画画。从幼儿园画花花草草,到小学画小兵小人,再到中学临摹杂志上简单的图案,素描一些建筑和人物。这个爱好一直跟随了我近十年。画画的动机也从原先的打发时间转变为表达感情。
    有个女孩就是这样画进我的心里。开先我从未注意过她,一个成绩很差却很漂亮的“坏女孩”,开始我也没觉得她漂亮,只是很多男生这样说。改变就是从那个春天的某个下午开始的,她一直坐在我左前方不远处,中间隔了一个人,那人又高又胖。那天下午那人正好没来上课,由于视线畅通无阻,从我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一下午都是我最讨厌的英语课,因为无心听讲,我双目在教室里四处游荡。我的 视线与窗台投射近来的阳光相交,相交点就正好落在她的座位上。在阳光照耀下,我发现了别样的美丽,她专注的侧脸引我入神,忽闪的长睫毛,水灵的大眼睛,干净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我甚至能看清楚她脸上细细的淡绒毛,犹如阳光沐浴下的水蜜桃。我赞同了那些男生的观点,她真的很漂亮,我立即拿出铅笔和稿纸,想留住这瞬间的美丽。
    我在纸上轻轻地着笔,小心翼翼地淡描轻柔细丝的黑发,用笔尖勾勒出她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用铅墨的浓淡渲染出光线的明暗,对于衣服的褶皱都精心刻画。我足足画了两节课,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我第一次发现女孩子原来可以这样欣赏,也第一次发现春天的阳光如此明媚。那天,我把画和她一起珍藏在心间。
    后来,我总是装着与她毫无关系,却暗地里留意同学们谈论她的话题,我总是默默地关注她,这份感情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而且没人知道我喜欢她,甚至喜欢她走路的姿势,翻书的样子。她爱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爱扎什么式样的发型,我都了如指掌。班上的男生总是和她搭讪,献殷情,甚至会嘻嘻哈哈,打情骂俏。而我总是故作鄙夷不屑,可谁知道,我心生忌妒怨恨,疼得无法呼吸。我不明白,她的身边总是那么多嘤嘤嗡嗡的蜂蝶围绕,可我却和她形同陌路,甚至连话都说不上。
    因为我偷偷地爱着她,害怕让别人知道。
    终有一天,我趁教室无人之际,在她的抽屉里放上我为她画的另外一幅画:老夫子向陈小姐示爱图。在画纸的角落,留有我的名字的开头的两个拼音字母。我怀着紧张不安的情绪走出教室,却始料未及,她正和一个男生相拥而过,两人的表情幸福甜蜜,在与他们错身而过时,我被他们无视。这一瞬间,恍若隔世,心情从沸点坠落到冰点。我呆呆地站着,发现自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做了件最愚蠢的事。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失落万分,如同溺水的少年,胸闷窒息。
    后来,我在教室的垃圾堆里发现了那幅画,没有一个时刻让我感受到如此绝望和耻辱,我把它拾起狠狠地撕碎,丢进了垃圾桶。仿佛把破碎的心丢进了无底的深渊。
    再后来,传出她与另外一个男生的桃色新闻,在学校闹得满城风雨,在中考前夕,他们被勒令退学。当时,我有种复仇的快感,但它却没有像一剂良药治愈我心头的痛。
    这次感情经历,让我明白,感情的世界里,比痛苦更可悲的事情是,因为对一个人有爱,却把她视为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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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认为,在感情的世界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因为对一个人有爱,却不能和她成为朋友。后来我才发现,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比因为对一个人有爱,却只能和她做朋友更痛苦的事。
    那年,我以理想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经历初三的感情挫败,我不再画画,准确地来说,我不再为任何女孩子画画了。也许是因为我爱上了写文字,就如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爱上另一个人一样,我丢了画笔。同时发现,写一些打油小诗,也是一种打发时间表达感情的好方式,只不过画画含蓄矜持些,写字热情奔放些。还有,就连儒雅的乒乓球运动也被我抛弃了,移情别恋到野蛮的足球运动。因为我已经不再是愣头愣脑的青涩少年了。
    认识同班女同学林乔依没有太多故事,因为我第一眼就觉得她是个优秀特别的女生,所以我主动接近她;的确,她表现得比我之前想象得更优秀特别,所以我喜欢上了她。这是一种单纯的喜欢,因为对她可以与人分享没有占有欲,为她可以只付出不求回报。我把自己的感觉毫不忌讳地告诉她,林乔依说,这就是友情,世界上最难得可贵的情谊。
    于是,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并且,我们之间也有许多共同的朋友。
    在同一个班级且又坐在一起,我们课前课后都有说不完的话,从她那里,我总能及时了解哪些新书上架,某位歌星出了新专辑,甚至对服饰、星座和女生漫画都有所听闻。在我这里,我能给她提供最新的足坛资讯,虽然她不太懂足球,但喜欢足球帅哥,比如小贝、欧文、劳尔等,每期的足球俱乐部里关于他们发报道,都会被她搜刮。这么多话题,总能让我们长谈数小时。
    在学习上,我数学不错英语欠佳,林乔依英语很棒数学失准。所以,每次课堂测试,我总是帮她讲解数学难题,而她就是我查询英语单词的活词典。因为,再多的作业我们都能轻松搞定,林乔依总说我们是最合拍的搭档。而我嘻皮地说,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文学,对于文学,她是看多写少,而我是写多看少。我经常写一些歪诗,她就是我第一个读者。每次她都很认真地读完,当我要她评论时,她却给了我摸不着头脑的回答:就字迹来说,诗写得不错。就诗来说,字迹写的不错。
    林乔依是第一位与我如此要好的异性朋友,有时候,我们之间充满着默契,就像好哥们那样心心相惜,了无隔阂。我曾以为,我们能像单纯的朋友那样永远好下去。
    殊不知,这些都是错觉,以至后来我们之间的误会,也源自我的错觉。错就错在我把她当哥们,却忘记她是女生,忽略了女人心海底针。
    林乔依曾很认真地问过我,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友谊。我没回答上来,不过心里想,难道我们之间不算吗?
    她还问过我,暧昧不是友情,也不是爱情。它属于何种感情?我说,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不过,有半句话没说出来,我们应该不属于暧昧吧。
    她甚至还问过我,如果爱上自己的朋友怎么办?我无语,因为如果我真的爱上了她,也不知如何办。难道她爱上了我?我紧张、冒汗。
    我被这些问题问糊涂了。从此,我们的关系发生许多微妙的变化,我开始忌妒她对别人的好,开始计较付出和回报。甚至一天不见她,我就会失落和想念。和她在一起,再也放不开,没有轻松愉悦,感觉很累不自然。也许,我爱上了她,或者我认为她爱上了我。
    如果不曾知道真相,或许永不会心情如此沉重。
    在一次生日聚会上,我把林乔依的室友灌醉,从她那里得知,原来林乔依爱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别人,他竟是我的同桌好友——韩晨阳。当时,仿佛自己尴尬的笑话给当众揭穿,我含着眼泪喝酒赔笑,一杯又一杯,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其实我早猜他们有事,没想到还果真有事。我在心里骂自己是傻子,然后一直喝着酒,喝到不省人事。
    酒醒后,才知道自己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我好好地反省了自己,一直以来,我不仅缺心眼还后知后觉,竟忽视了林乔依和韩晨阳也是很好的朋友。很多事情,我事后才明白。
    林乔依去看班级球赛不是我的观众,难怪她说,球队赢球不是因为我进了3个球,而是韩晨阳的4次精彩扑救;林乔依也买了阿迪的黑色运动服,和韩晨阳情侣装出现不是巧合,而是她的刻意安排;林乔依读韩寒,听JAY,原来也都是投其所好。
    当我把真相一层层的剥开,就像是把自己的心一层层地剥开,它剧烈地抽痛着,不止为自己,更为林乔依。她一定不知道,韩晨阳早就和其他女生暗地里好上了。
    后来,林乔依也知道了韩晨阳的地下恋情,他们之间疏远了。我和韩晨阳在一起也没话可说,在球队中也经常有矛盾摩擦。可林乔依的一切都时时牵动着我。
    有一天,我回答了她之前的三个问题:男女之间很难有单纯的友谊;有一种感情,它不属于爱情,它就是暧昧,让人受尽委屈;如果爱上了好朋友,那告诉她,爱,就在一起,不爱,就离开。然后,我再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我爱上了你,该告诉你吗?
    林乔依说,有一种感情比爱情更长久,那就是友情,让我们做一辈子的朋友,好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没有否定的权利。不知何来勇气,我竟笑颜回答,当然,做一辈子的朋友。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友情比爱情更伟大。说着,我把口袋里准备递给她的告白情诗捏做一团,那一刻不会,永远也也不会让她知道我说放弃的时候有多痛。然后,我又向她挤出一丝笑容。可是啊,谁知道,我背负怎样的痛苦,只为在你的面前扮一个笑脸。爱你,不能告诉你,却只能永远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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