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颗糖果

序：
    “小姐，这么漂亮的长发，你真的确定要剪掉吗？”理发师再一次询问我
     看着他手中泛着亮光的银色剪刀，我微微一笑：
    “是的，我确定。”



   20年前，爸妈赐予了我生命，取名如诗。在我降临这个人世三分钟后，妹妹如画，也随我来到这个世上。
    从小，爸妈就教育我，我是姐姐，要学会疼妹妹，要关心她爱护她凡事都要让着她。我很听爸妈的话，有好吃的，从来都是让妹妹先吃，有好玩的也从来都让她先玩。妹妹很乖，喜欢粘着我也爱跟我撒娇。有时爸妈问她：“如画，你最喜欢谁啊？”她总会眨眨大眼睛，高兴地说：“最喜欢姐姐。”每每听到如画的回答，我总会笑着刮一下她的小鼻子。

    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逝，我们可以阻止很多事情发生，却无法阻止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十八岁，我和如画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左右邻居每次见到，都会由衷感叹一番，老宋好有福气，有两个漂亮听话的女儿。那话语里，满是羡慕。

    我和如画，都很懂事听话。只是我们的性格太不相同。我比较安静，向往静谧优雅的世界，在学校里我很少说话，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可如画不一样，她犹如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鹿，淘气、机灵，身边的朋友一堆一堆。尽管这样，她仍然是那个只爱跟我撒娇，喜欢粘着我，做我小尾巴的如画，就像小时候一样，一直没有变过。

    “姐，知道咱班男生给你起了个什么绰号吗？”一日晚餐过后，如画神秘的在我耳边说道
    “什么？”我有点不解，一向不与班里男生说话，他们又怎么会给我起绰号
    “冷美人。姐，他们管你叫冷美人呢，说你总是冷冰冰的都不笑”
    “我有不笑吗，姐不是经常对你笑吗？”
    “那是不错，可是姐，你在学校真的很少笑哎，可把咱班男生急死了”
    “急什么”
    “急什么？人家想跟你好啊！情书都写一了大堆，我全给你截下来了，怎样，你妹妹我还不错吧，知道要保护姐姐了，嘿嘿”
    “就你是个鬼灵精”我刮了刮如画的小鼻子，笑了。
     如画了解我，上大学是我的梦想，而那里，才会有我期待的美丽爱情。




        炎热的夏天，我和如画结束了高考。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南方一所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而如画，落榜了。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她哭得那样伤心，爸妈和我的安慰都无济于事。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吃饭。我的心好疼，如果可以，我情愿把这个大学，让给如画去上。
    “如画，开门让姐进去好吗”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敲门了，里面依旧没有反应。
    “如画，爸妈都知道你努力了，我们谁也不会怪你，这次没有考上明年可以再考，你不要不吃饭不说话不要不理姐姐，你不是说过最喜欢姐姐的吗，开开门好不好？”房间的门，依旧未动，我准备转身离开。
    “姐——”终于，如画红肿着双眼出来了。
    “你总算肯出来了，你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好担心”
    “姐，对不起，是我笨，没有考上，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傻丫头，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爱的妹妹”
    “可是姐，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没有和你一起考上大学，我真的好舍不得和你分开，我已经习惯你宠我疼我让着我已经习惯做你的小尾巴，等你去上大学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看着如画泪眼婆娑的样子，我也忍不住哭了。从小到大，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彼此已经习惯有对方陪伴的日子，我的性格一向安静，也只有在如画面前才会说很多的话，想到即将离开家人离开亲爱的妹妹，我又何尝不会难过？
    “如画，你要好好的加油，明年你一定能考上，我对你有信心！”
    “嗯，姐，我会努力，努力考上你的学校，继续做你的小尾巴，你一定要等着我”



       初秋的早晨，阳光洒在干净的路面上，鸟儿在枝头歌唱，空气那么清新，一切那么美好。我的大学生涯，开始了。爸妈因为工作关系，无法亲自来送我，而如画，也开始了紧张的高复生活。我一个人漫步在诺大的校园里，闭上眼，静静的感受这一切。美丽的季节，美好的校园，美妙的早晨，我有些陶醉。

    “喂——那边的同学，帮我捡一下球”
      是在叫我么？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对面操场上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冲我挥手。而脚边，有一只脏脏的足球。我捡起球，朝操场走去。
    “给你。”走近后，我把球递了过去
    “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欲转身离开。
    “请等一下”
    “怎么了”
    “那个，球把你的衣服，碰脏了。”
      我低头一看，右侧衣角处有一小块黑痕，因为是白衬衫，看起来很明显。
    “哦没事，可能刚才捡球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
    “真对不起，你是新生吗？”
    “嗯，今天刚来报道”
    “哦，你好，我叫林轩，国贸54班学生，是你的学长哦，你呢，叫什么名字？”
    “宋如诗”
    “如诗？真是名如其人啊”
    “林轩，你干什么呢？看见美女魂都没了，还踢不踢球了你！”远处一个男生不满的喊道。
    “你快去踢球吧，我走了”
    “哦好好，再见”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我在平静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除了偶尔和如画打打电话，我很少说话。和舍友们的相处还算平和，只是，我很难将自己的心事与她们分享，因为我的世界好像只有如画才最了解，亦或许是我太过于习惯她的陪伴，以致于任何人都无法走进我的内心，而梦想中的王子，依旧没有骑着白马来寻觅我，吻醒我已沉睡许久的心，从小到大，我第一次感到了孤独。

    “如诗，爆炸性新闻，关于你的！”天已入冬，舍友芳芳突如其来的喊声，着实让我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我放下手中的书，疑惑的看着她。
    “我们学校号称“黄金右脚”的林大帅哥在公告栏上贴了告示，点名找你宋如诗，说要追你做女朋友！这会儿好多人围在那看，我都挤不进去”
    “天啊，是传说中的‘黄金右脚’，我们学校的最佳射手哎，如诗，你的桃花运来了”
    “我就说嘛，难怪如诗都不对别人动心，原来早就心有所属了”
    “就是就是，这下有好戏看咯”
      听着舍友七嘴八舌的议论，我顿时脸红了
    “你们不要乱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
    “你们看，如诗脸都红啦”看着芳芳一脸坏笑，一向不善言辞的我，更不知该如何辩解，或许这时，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外面好多气球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屋里的人便一齐向外看去。
    窗外，五颜六色的气球，正一个接一个的升上天空，慢慢的，越来越多。芳芳一个箭步跑到窗户边，伸手抓住了一个。
    “天，上面还有字呢——‘如诗我爱你’”芳芳一脸兴奋的叫喊着。
    “哇，好浪漫啊！如诗，你还不承认，人家都追到宿舍来啦！”
    “在楼下，真的在楼下，如诗，你赶紧下去啊！”
    望着窗外五彩斑斓的气球，我一时间竟有些心慌意乱，是王子骑着白马来找我了吗？可为什么，我却感到一丝害怕与不安，这个寻觅我的陌生人，会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子吗？


    “如诗，我终于等到你了”
    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孩，我恍然想起开学第一天，他冲我挥手时的样子。
    “原来是你”
    “是我”
    “你觉得这种引人注意的游戏很好玩吗？”
    “不，这不是游戏！如诗，我曾幻想过和你在校园里再一次不期而遇，可老天并没有眷顾我，三个月来，我一直难以忘记初次见你时的场景，你把球递给我，你低头看被弄脏的衣角，还有你离去的背影，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想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如诗，我会对你好，跟我在一起，好吗？”
    看着他真诚的眼眸，听着他动情的告白，我的心开始剧烈跳动，每一下都是那样有力，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有心跳的声音，这真的是我期待已久的爱情吗？
    “如诗——，快答应他啊”舍友们在阳台上朝我喊着。
    “如诗，答应我好吗，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只对你好”
    终于，在此刻，在他给出一辈子承诺的这一刻，我将自己幻化成等到王子的公主，开始了幸福的旅程。



    林轩没有食言，他对我很好，处处体贴我关心我照顾我。他会骑着单车，从学校南区穿过北区只为买我喜欢吃的蟹黄包，再送到宿舍楼下；他会在下雨的时候，为在图书馆看书的我送伞送衣，不让我淋雨不让我受冻；他也曾在我生病的时候，陪我去医院挂水，看着我吃药。

    他知道我喜欢安静，所以很少吵我，只是默默为我做好他所能做到的一切，而我也在无形之中，开始越来越依恋他，恋他的手他的吻他的怀抱他的呵护他的关心他的眼角眉梢。他，仿佛是众神赐予我最美好的依恋，让我第一次感受到除了亲情以外的甜蜜和幸福。我希望这样的感觉，会一辈子，伴随着我。



      寒假如期而至。见到我的那一刻，如画紧紧的抱着我不放
    “姐，我可想死你了”
    “姐姐也想你，学习紧张吗累吗？”
    “嗯，累，不过姐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可以考好！”
    “姐姐一直都相信你能行”
      拥抱之后，如画开始拽着我没完没了的说话，她像只百灵鸟，说她的高复生活，问我的大学趣事，比在电话里还能说，或许一根线终究没有面对面来的真切。
    “姐，你有没有交男朋友？”
    “……”
    “姐，你脸红了哎，肯定是有男朋友了”
    “嗯……”
    “真的啊，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要生气了，哼！”
    “如画，别生气，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我就是准备寒假回来告诉你的。”
    “姐，我怎么会生你的气，跟你开玩笑呢，你快跟我说说啊，他高不高，帅不帅，最关键的是，对你好不好？”
    “嗯，他叫林轩，比我大一届，是校足球队队长，个子挺高的，长得挺帅的，对我，也挺好的”
    “哇，姐，你看你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好吃醋啊，真想看一看到底是哪个家伙，俘获了我冷美人姐姐的芳心啊！”
    “就你是个鬼灵精”我像小时候一样，轻轻刮了刮如画的鼻子，幸福的笑了。


    寒假很快结束，这一次的分离，对爸妈对如画，我仍充满了不舍，可当我想到林轩正在学校等着我，便不再难过，我要用一张笑脸，去迎接另一个关心爱护我的人。

    汽车站，我看到林轩翘首盼望的身影，冲他挥了挥手。
    “如诗，累吗，我来拿吧”
    容不得我说不，他已经把行李箱接了过去，其实箱子一点也不重，只是林轩已经习惯为我做每一件事。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因为我真的，好幸福。
    “轩，你知道我还有个孪生妹妹吧”
    “嗯，听你说起过一次，怎么啦”
    “寒假回去时，我跟她提到了你，告诉她你是我的男朋友，她还嚷着要见见你”
    “见我还不简单，让她考咱们的大学”
    “嗯，她的目标就是考上我们的大学”
    “那很好啊，等考上了，我请她吃饭，你的妹妹可就是我的妹妹，呵呵”
     听到林轩这么说，我有点不好意思，可更多的是开心和感动。



       又是一年高考结束了，考前，我比如画还要紧张，生怕她再一次发挥失常。一个月后，看着寄来的通知书，我和如画喜极而泣。她终于可以像小时候一样，继续做我的小尾巴。

        如画生性活泼，初进大学校园的她，就经常参加大大小小的活动，而林轩，一如既往的驰骋在绿茵场上。在学校里，不管是如画还是林轩，都有众多的追捧者和青睐者，只有我，依旧喜欢安静的生活，喜欢静静的品味人生中的苦与乐，可我不孤单也不寂寞，因为他们两个，就像我的左手和右手，时刻陪伴着我，让我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轩，现在的我，好幸福，你幸福吗？”在一个寂静的黄昏，我望着西沉的太阳，轻声的问他
    “幸福，如诗，谢谢你让我这么的幸福”
    “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
    “会！如诗，没有人会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好美的词，美到让我沦陷让我窒息。林轩的脸被慢慢放大，我能感觉到他离我越来越近，近到听得见他急促的呼吸。慢慢的，我闭上了眼睛。

    “啊哈！姐，你们在这呢！”突然，如画冒了出来，我和林轩赶紧分开。
    “姐，你好坏，就知道和林轩哥约会，害我都找不到你。”看着如画委屈的模样，我有些不好意思，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确实，最近一段时间，我经常和林轩在一起，陪她的时间少了。
    “我不管嘛，以后你们不可以偷偷跑出来玩都不带我，也不许让我找不到你，姐，好不好嘛！我可是你的小尾巴啊，难道你不要小尾巴了吗？”
    “我怎么会不要你，好，姐姐答应你，以后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就出来玩”
    “噢——姐姐万岁！”如画笑着叫着。我转头看看林轩，他有一丝不高兴，可这时的我，顾不上他的感受，让我因为爱人而伤害到亲人，我绝不会这么做。



       自那以后，凡是有我的地方，总会看见如画的身影，当然，也包括我和林轩约会的时候。一开始，林轩还很排斥如画介入我和他的二人世界，可后来，如画活泼开朗、淘气可人的性格也着实感染了他，渐渐地，他也习惯了这个小尾巴的存在。

    “如诗，你不要坐那里看书啦，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啊，你看你妹妹多淘气，数格子数错了还硬要赖皮。”看着林轩满头大汗，我掏出纸巾，替他擦汗。
    “姐，你不要听林轩哥乱说，明明就是他赖皮，还说我呢！”如画听到林轩告状，也很不服气。
    “好啦，你们两个玩吧，我在这看书就好”
    “如诗，别总这么安静，活泼一点多好，你不玩，我们去玩了啊”
    “姐姐拜拜——”如画冲我做了个鬼脸，跑了。
      我笑了，可却有一丝苦涩，因为林轩最后的那句话。我是过于安静，可这是与生俱来的性格，真的无法去改。


    “如画呢？今天如画怎么没来？”一次约会，林轩见只有我一个人去了，便问我。
    “学校‘风采之星’比赛改期了，她代表文艺部参加，所以没有来。”
    “哦，原来是这样。”看得出，林轩有一丝的失落。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学校长亭的竹椅上。林轩也没有说话，这样的安静，曾经我是喜欢的，可这一次，我感到不安。
    “如诗，明天下午三点我有比赛，你和如画一起去看吧”
    “嗯，好。”

    操场上，林轩高大的身材是那么的引人注意，我想起最初遇见他时的场景，想起一年前他向我告白时的情形。不知道这一切，他是否还记得。
    “如诗如画，你们来啦！”
    “嗯，林轩哥，你要加油哦，别给我和姐丢脸！”
    “瞧你说的，你看我像是丢脸的人吗，我可是学校的‘黄金右脚’哎！”
    “知道知道，你是‘黄金右脚’，厉害得不得了！也不知道谦虚一点。”
    “你这丫头，不和我斗嘴就嫌难过是不是？”
    “我哪敢和你斗嘴啊，你可是姐面前的大、红、人。”
    “我是大红人，你就是小、红、人。”
    听着他们开心俏皮的对话，我发现自己一句话也插不进去。
    “姐，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如画见我不说话，关切的问。
    “没有，我很好。轩，你要加油。”
    “嗯，我知道了。”
    临上场的那刻，林轩转头，冲如画灿烂的一笑。那抹微笑，曾经属于我。

     比赛结束了，林轩率领的队伍以4比1获胜了，他射进3球，是整个队最大的功臣。场上一片欢呼声和呐喊声，如画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抓起毛巾和水就冲上前去。望着不远处两人的背影，我恍然间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该来的总会来，你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事情的最后，终究不是我的多心。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切硬生生摆在面前时，我仍无法阻止自己心痛，那样锥心的疼痛，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姐，对不起，我爱上了林轩哥，从小到大，你最喜欢我，你什么都让给我，这一次你也让给我好不好，最后一次，姐，好不好？”
     原来，曾经我的处处谦让，早已为日后的自己掘好坟墓。吃的玩的可以让，爱情，也可以让吗？这是多么残忍的一句话，我最亲最爱的妹妹，我最宠最疼的妹妹，亲口告诉我，她爱上我的男友，还恳求我让给她。是不是我20年来的呵护疼爱都是错的，不然，为何她要这样伤害我？
    “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和林轩哥真心相爱，我们不想伤害你，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
    “如诗，原谅我，我会好好对待如画，希望你成全我们。”

    你们真心相爱，那我又是什么？轩，曾经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只对我好，难道你的一辈子，就这么的短暂，短暂到我还来不及幻想你我之间的未来，就已经到期限了。亦或是你说出一辈子的承诺，是那样轻而易举的事，可我早已字字纂刻在心里。

    止不住的眼泪，像潮水般决堤。原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亘古不变的爱情，曾经之所以认为爱情美好，只因我们都轻易相信了那些没有被爱伤害过的人编纂的美好童话。真实的爱情世界里，连呼吸都会受伤。我谁也不怨，谁也不恨，要怪就怪自己，不懂爱情。

    “轩，好好对待我的妹妹。如画，用你的幸福，代替姐姐的幸福吧。”
    一个人的成全，终究好过三个人的纠结，更何况你们一个是我至亲至爱的妹妹，一个是我第一次爱上的男子。
    “如诗，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成全你们，也是成全我自己，你已爱上我的妹妹，我又怎能强留你？”
    “姐，你会不会恨我，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不认我？”
    “我曾经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即使你伤害我，你仍是我妹妹，这辈子都是。”


   “小姐，这么漂亮的长发，你真的确定要剪掉吗？”理发师再一次询问我
    看着他手中泛着亮光的银色剪刀，我微微一笑：
   “是的，我确定。”

    万千青丝落下，可我没再流泪。很多事情，都是上天一早注定好的，譬如你注定是我妹妹，他注定不是我的王子。流淌的亲情不会流逝，而流过的爱情，也终将慢慢变成回忆。当亲情遭遇爱情，如果可以爱，就别选择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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