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执拗的头，打开心胸的门
阅读() 评论() 发表时间：2009年06月12日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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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在这里平静的没有一句话，却享受着这里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我对这生活一样。 安逸。 很喜欢这个词。就如我此刻的心情。 我不知道它的确切意思。我个人理解为，安逸就是有点懒懒的，自以为是的沉沦着幸福。 幸福有很多种，自我满足是一种。 最近，忽然发现自己失忆了。想不起很多事，甚至上一秒做了些什么我都记不起。我总是笑，总是笑。之后大笑。傻傻的。 笑总比哭好。不是么？ 其实我一直这样。我健忘。忘记该忘记的，记得该记得的。 忘记了我灰色的童年，我孤独的少年，我懵懂的青年之中那些灰灰的颜色。只留下黑与白的色彩。 有高中同学说要举行聚会。我问，当初的校长和教导主任去不？答，不去。 我坚决地说，不去。 生命中有些人可以忽略不计。有些人，却无法忘怀。 之后，在街头偶然听到陈百强的《一生何求》，心莫名地紧了。 少年时，用我同学的话说，我不是什么好鸟。 在学校，我常默不做声，极少与人搭讪。不爱说话，也不笑，总是一副冷酷模样。身旁的同学，我似乎与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物种。我和他们擦肩而过，形同陌路。 我曾天真的觉得，我们与他们相处只有三年，这三年就像一场旅行。之后便各自散去，各有各的生活。我不想与他们展开点什么。旅行中结识的人，只一场擦肩而已，也许会带来一些流动的欢乐和故事，如同看着鱼缸里鱼儿一般，那是一种可望而不可永恒的相遇。 我是一个问题少年。校长在高高的主席台上一再强调整顿校风。我在底下殴斗，血溅了一身。别人的。 校长气的脸色发白，半晌才愤怒地说出开除二字。 的确，一开始给我定的是开除。 后，校长想起这小子在全校演讲是第一名，还是他亲自颁的奖；这小子每一期的校板报都出的有声有色；这小子作为队长带领足球队勇夺全市第二名…… 他沉思之后说，留校察看。 那时，我并不知道处理结果。只知道，既然是开除，那何必再在学校呆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故作潇洒地甩甩留着的长发，昂着倔强的头走出熟悉的校门。心里其实早已五味杂陈，不知道打翻的是满满的一瓶醋，还是酱油。 只知道，从此，我的生活将涂上这乱糟糟的色彩。 意气用事之后终究会冷静，我晃荡在熙熙攘攘的街头，看着满街的人们都在忙忙碌碌，发现没有自己的一个位置。 我究竟该如何走下去。看着那亮晃晃的太阳，眼里一片模糊。 彼刻，我或许在教室里听着老师绘声绘色地讲着什么；或者在绿荫场上和朋友们快乐地奔跑着；或者在出着校板报，身后是一片羡慕的目光…… 冷暖好可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后来，白发苍苍的老校长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脆弱的人，因为内心的害怕，才会装出一副强大的样子。 旁边，一向严肃的教导主任说，你将他打的出血，他不服你；打断了他的腿，他还是不服；把他打死了，他死都不服你。 心服才是真正的服。 教导主任让年轻气盛的我和他扳手腕，我溃不成军。他微笑着对我说，你看着。他稍一运气，手掌落下之处，长凳一角齐角切除。我呆了。 校长对我说，一个人会武术，是不是得满大街去对着他人说，我会武术…… 真正的强大不是耀武扬威，而是不怒自威。 我觉得我很幸运。我生命中的很多人，他们总在我面临十字路口的时候，及时出现，纠正我的视角，让我走上一条最近的捷径。 感谢生命中每一个帮助过我的人。还有那些使我犯错误的人，是他们让我知道，我人性中的恶。 校长的毛笔字很有功底，我之后一直得到他的教导。 教导主任一直想教我些东西。我婉言回绝了。我想凭自己的能量使得自己强大，把自己内心缺陷的地方用另一种温和的方式填满。 有些东西，我也不再想去碰触。 忘记有时也是一种自我救赎的力量。 此刻的风迎面而来，犹如岁月淌过，好像我曾经年少的呼吸，声声都是过去的样子。我好像看到，那孤独的少年眸子在某一天饱满，变得清澈而通透。 彼时，我们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做任何事都是对的，亦不需要理由。因为，年轻。 其实，做的任何事都是误入歧途般，也如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再多的动作都是小丑式的彷徨。 换一种方式，打开另一扇门，领会的是别样风景，收获的是一片新天地。 打开那扇门的钥匙就挂在自己的胸口。低一低执拗的头，就可以触摸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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