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
11月
28日,星期三,晴
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可能是因为就要下船比较兴奋,也可能是船上关了空调感觉太热的原因吧,反正昨晚快一点了才躺下,翻来覆去的可能得
2点才睡着吧,今天早晨
6点多我就起来了。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大亮了,冷不定的看见眼光感觉很刺眼,适应了一下在往外看,咦,弗里曼特尔呢?咋没了(这时还迷迷糊糊的迟钝了一下)?哦想起来了,是船在夜里随着洋流自己调了个头,把我们转到了海洋的那一侧了,哈哈。
上午八点二十分,广播里传来了船长沈权的声音:全体船员各就各位,全体船员各就各位,现在“雪龙”船马上就要靠港,马上就要靠港。这段话一共广播了
3次,虽然没有我们的工作,但是热闹是一定要看的,于是我们就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迅速穿好衣服拿着相机一路狂奔,赶到各自已经预想好的地点准备拍照。我率先占领了船头的制高点,嗯,这是我一直以来拍照的习惯地点,站在理想的位置就等着“猎物’出现了。不一会“雪龙”开始向着码头的方向缓缓移动了,在不远处停着两条小一点船,当“雪龙”船经过它们的时候,它们也开始启动靠了过来,原来它们是两条拖船(看着比较小,但是马力很强),只见它边跟随边靠近,最后和“雪龙”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这时“雪龙”开始减速,最后完全停车,只是依靠两条拖船的动力行驶了。在两条拖船的牵引下,“雪龙”缓缓的驶进了港湾。港湾里面并不大,仅有并行通过
4条船的宽度,显得很狭小,“雪龙”船确要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了调头。只见前后的两条拖船逐渐把自己的船头对准了“雪龙”号,后面的拖船先发力,“雪龙”船随着这股力量开始以船头为圆心开始旋转,当“雪龙”与码头平行的时候,前后两条船同时发力,“雪龙”船缓缓的向岸边靠拢了(其实我看就是拖船把“雪龙”推进码头的),九点整,它顺利的停靠在了弗里曼特尔码头。
“雪龙”船停靠了弗里曼特尔,不一会就有两名澳大利亚的海关官员登船了,他们开始为我们办理海关手续,随后又有几名官员登船办理其它的手续,我们焦急的等待着,希望能快一点办完我们好上岸打电话。下午
1点多,相关手续终于完成了,领队魏书记宣布大家可以登陆,这时大家才三三两两的结伴下船了,由于内陆冰盖队要在今天装运物资不放假,所以小吴只能看着我和小冯走远了。
下了船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银行换澳元,正好中科院遥感所的程晓今天登船,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几天了,有他领路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换澳元、买电话卡的地方。卖电话卡的老板是中国人,聊天后才知道他来自青岛,到澳大利亚已经有
10年了,这也证实了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他很热情的招呼着我们,还问:你们是“雪龙”上来的吗?我们说是,他觉好像得很自豪的样子。电话卡是
10澳元一张,可以打大约
1100多分钟,折合人民币每分钟不到
1毛钱很便宜,加上每次投到
IC卡电话里面的
0.5澳元,还是便宜的不得了,要知道那可是国际长途啊,啥也别说了,唠吧。终于听到亲人的声音了,心里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就是一激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哈哈。镇定了一下,开始把这些日子的离别之情好好的倾诉一遍,唉,痛快!憋在心里许多天的话说出来真是一吐为快呀。其实这样的分别对我们测绘人来说不算什么,每年我们的外业队员出测不都是这样吗,他们总是忍受着这样的离别之苦,那是一群多么可敬可爱的人哪。手里拿着电话本,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着(很多人都是拉着清单在一个一个地打),给爱人打完给领导打,给领导打完给朋友打,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话总是觉得说不够,终于电话本翻到了最后一页。
6点多了,算一下我们一共打了尽
5个小时,有人腿站的有点麻了,干脆坐到地上打,有的腰站酸了,转过来靠在电话亭上打,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每个人的第一句话都是:我很好!
明天我们还要下船去打电话,因为我们在
30号就要起锚了,从此一直向南,四个月以后才能回到这里打电话,心里想着怎么唠才能解决四个月不能打电话的寂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