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外表漂亮时尚, 内心极其保守, 各种休闲场所除餐厅外一律视为洪水猛兽. 有一次BOSS在KTV召见她, 她吓坏了. 我们设想了种种可能及对策, 我又陪她到BOSS包房十米远处, 结果他们很多同事和客户都在那包房里!

这是她的一份新工作, 好得令她感到不能胜任, 至少一时还不能胜任, 那人家为什么雇她?

答案很快出来了: BOSS开始对她性骚扰

她问我怎么办, 我说"IF YOU WANT A, THEN DO X", "IF YOU WANT B, THEN DO Y", 等等.

她当然还咨询了其他朋友, 那些人中想必很多人还很羡慕她呢

所以她没有断然拒绝BOSS的性骚扰, 致使骚扰逐步升级. 她经常在骚扰过后电话向我报告. 有一次居然一边老板在门外敲, 一边她问我怎么办,就好像现场直播一样!

然而, 这种直播有一天嘎然而止.

我大概能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 所以从那时起, 我们一直到现在都没涉及过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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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 她有事找我, 我们已有将近一月没见面了.

见面后, 感到她发生了很多细小而微妙的变化 [敏感如我, 她又怎能逃过我的法眼]

我忍不住给她讲了我1981在美国PURDUE看的日本电影"砂之女", 1960年得过芥川文学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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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女人为了爱她死去的老公, 孤身一人生活在一个深深的沙坑里, 食物和水都是乡亲送来.

一个城里的年轻男教师夜里迷路掉在坑里

村民不准他从坑底上来因为他们想用他安慰那中年女人

天长日久, 该发生的终于都发生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突然有一天, 他有机会用村民由于疏忽留下的梯子爬出砂坑

他终于逃脱了!

他爬上来后站在砂坑旁, 两眼茫然地望着远方

良久

他又顺着梯子回到了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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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专注地听我讲, 眼里似乎闪着泪花...


老中 2006-0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