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和青年朋友们谈早恋
文/梦魂千里


       曾经想打上这样的题目：《早恋——鲜艳的红罂粟》。觉得不够切题，也唯恐青年朋友们看了，会很不屑、很反感，甚至觉得我危言耸听、不解风情，是个无聊的人。于是写下了现在的标题。因为，有些故事还是想和大家一起分享，包括一些亲历的往事。但凡能给青年朋友们一些启示，将是我最大的快乐！
        话还是要从我的一个侄子说起。我是抱着他长大，看着他成长的。上小学开始，就是我上下班用自行车带着他上学放学，从一年级一直到四年级都是这样，而且始终是我当他的班主任。直到我调到另一个单位。初中三年也有两年是我的妻子当他的班主任。孩子的婶子自然对他也会格外的关注。哥嫂对他的管教也是非常严格的。侄子在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就会自己洗衣服了，学习也不用别人督促。从不惹是生非，与一般的顽劣孩子相比，简直就是个文静的大姑娘，从没让家长和老师操过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缘于早恋，在职业技术学院（相当于高职吧）被学校警告了多次，处分了两三次。学会了撒谎，挪用了一年的学费挥霍，甚至夜不归宿，荒废了学业。现在，已经到了失控的程度。
        我曾深刻的反思出现这种局面的原因种种。孩子在上学院的第一年母亲去世了，然后是异地求学，心理肯定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爷爷奶奶和父亲的溺爱；我和妻的教导在别人眼里可能觉得很有水平，但在孩子看来也许就变成了高高在上的说教；学院体制的变革和管理的无力，老师的轻言放弃和漠不关心；网络游戏的毒害……学校和家庭教育的失败，社会教化的错位，都难辞其咎。
        但发展到今天的地步，早恋却是罪魁祸首。亲情淡化、思想偏执、理想迷失......。青春年少的梦想、学生时代的美好、亲情友情师生情的珍贵、励志苦读的勤奋和天真无邪的真纯，都被畸形的风花雪月过早的销蚀了！
        其实，爱，是人类最美丽的情感。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儿郎没有梦？然而，爱，还要珍惜和彼此尊重。侄子所在的学院也曾是笔者的母校，前身是阿城师范学校。当时也曾有过一段夭折的恋曲。
        记得是二年级的时候吧，同班同学洁找我询问刊大自学的事儿，这是我们第一次单独接触。后来，经常在一起打羽毛球，探讨书法，去立交桥散步……我们谈得很投机，但从没越雷池一步。说来也难以令人相信，相处了一年半的时间，我们就去过一次电影院，还没开业！
        生活的偶然也许注定了命运的必然。在还有半年即将毕业的前夕，我提出了分手。原因是多方面的，其中一个最实际的原因，我们都是定向生，原则上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在一个县，没有钱去运作，也不懂得如何去运作调动工作。人在两地，注定了这是段没有结果或者说终究会无疾而终的恋爱。长痛不如短痛！
        还记得，那是个飘着零星小雨的星期天。我们和往常一样，迎着灰蒙蒙的烟雨迷雾，沿着熟悉的高速公路走到立交桥下。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久久的凝望，无言。当我鼓起勇气提出分手的时候，洁的泪早已泛滥成灾！其实，我的心又何尝不在滴血呀！但，理智告诉我：要决绝。我假装潇洒地向她伸出了手，“我们握别吧，留个美好的回忆。”
        时至今日，那支锦缎似的白皙透明的小手，还时常在寂寞的夜晚跳上我的心头。冰凉！不知是被那天的小雨淋湿的缘故，还是被突然的分手凉透了？现在的孩子恐怕更难想象，那是我们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也是恋爱以来第一次并且是最后一次的牵手！
        往事如梦。如今，我们都各自寻到了自己感情的归宿，拥有了一样的幸福。再回首，都能坦然地面对过去。那段记忆留给我们的，只有淡淡的感怀、浓浓的美好和理智的光辉……因为我们曾心动过，更彼此尊重珍惜过！
        回忆过去，再想想侄子的现在。真的很为他们的前途担忧啊！与他们爱的轰轰烈烈确实是难以比肩了！可这爱的义无反顾、死去活来，甚至不惜一切，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呢？笔者绝不是感情麻木的朽木，也从不拒绝浪漫，有时也会刻意的去创造浪漫的情调。但，总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度，很重要！
        好像又有点“说教”的味道了！就此打住吧。只希望侄子的爱能得善终，不要造成彼此的伤害和难以挽回的遗憾！
        路，还是要自己选择，并且一路走好！
                                                                         2008.5.4 晚于翠微草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