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前总统卡特在离开总统职位以后,创办了卡特中心,从事全球范围内的公益与社会发展事业。卡特中心不仅仅在美国国内开展大量公益项目,而且在很多发展中国家提供社会发展支持,甚至与古巴、朝鲜这样的国家都有沟通与来往,卡特中心还特别关心中国的村庄选举。而有意思的是,筹集到了大量财务资源的卡特人对自己的生活自律甚严,其中有一条是坐飞机只做经济舱。 对很多有点地位与财富的中国人来讲,坐经济舱似乎是一种羞耻。同样是退下来的政治家,我就认识一些老领导,人退下来了,排场硬是退不下来,接待的本地领导要是一把手或者与自己同级别的人、飞机舱位不能低于商务、住的酒店不能低于五星、开会一定要上主席台、吃饭一定要主桌上位,不能满足其中的某些条件就很生气,但是如果看看他们能做的新事,能说的新话,所推动的新风实在很有限,更别说打破自己原先的风格,开创点新局面了。看到资本主义退休政客与社会主义二线领导的这种区别,还是很有感慨的。我想这里面本质的区别有三者:其一退下来的卡特有自己的事业心,有自己的使命感,他有不少自己要做但对其他人有益的事情。而我们很多退休老同志以前是为党工作,退下来就不知道自己该为谁工作了,只是更需要在退下来不容易得到的场面尊荣,或者挣一些实在的好处了;其二卡特的组织不是卡特本人,那是一个公益群体,这些人有道德上的凝聚力,卡特在其中使用的不是前总统的权威,而是作为团队一员的某些独特优势,而我们的很多老领导则“蛤蟆垫台脚,死撑着”,使用原来的模式、方法和腔调与人说话,那就很难真正为人接受;其三卡特从事的是一项高度学习型的工作,团队成员从事的每一项新工作均需要学习接受大量的新知识、新信息,而这是我们的老领导在个人意愿与学习模式上很弱的,因此他们是离岗不离想,能表现出来的也就是换装了的当日气派排场的风尚。 以中美之间的飞机航线估计,坐经济舱的票价大约为1000$,,商务舱大约在4000$,头等舱8000-12000$。一张经济舱就至少能相当于商务舱票价的1/4。而有些中国的公益机构,可能一年的工作预算也不过那么多。卡特省了,有人就可以用了。一个卡特省了那作用还是有限的,如果能带动更多的人和我们的领导去省下各种各样铺张浪费的钱而转化为支持公益活动,则公益活动的影响与成效就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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