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巢烟灰缸
鸟巢蛋糕
礼品鸟巢

最贴切的引用:内裤=鸟巢

鸟巢灯
鸟巢展厅
水立方展厅
4.奥运布景背后意识形态的位移 4.1意识形态位移 引发声势浩大的奥运布景工程的原因是什么呢?
龙应台在《注视一个古都的蜕变——我看北京奥运》中对于这匪夷所思的大手笔背后的原因分析到:“中国所激情拥抱的「不容置疑的信仰」,是「现代化」。到二○○八,那「花棚鱼池院落」、「胡同深处人家」慵懒而从容的北京将彻底而永远地消失,取代的是个性张扬的西方现代建筑,是密布的交通网络,是完整的污水处理系统,是进步的电子服务技术,是与国际接轨的观光设施。别的城市花了一百年的时间逐渐「长」出来的基础建设,北京以剧烈的手段在十年内完成。”
龙应台的意思是北京借奥运北京加速实现文化的深层转型,抛弃传统文化去拥抱现代化。但我认为,在奥运布景中明显存在这现代和传统两种诉求,这两种不同的文化景观的并置很难用“现代化”崇拜来解释。将这种布景理解为文化转型只是文人一种忧郁的浪漫想法。
笔者认为北京是要通过营造布景来完成意识形态的一次位移。
龙应台说奥运工程和万里长城背后的「集权美学」精神倒是一致的。称集权政府以举国之力,追逐视觉上的“现代化”。既然是集权在主导这场工程,集权会首先关注如何维护和延续其统治,文化一般只是权力的手段和幌子。巩固统治和营造布景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呢?布景是意识形态机器,其功能就将意识形态实体化,自然化。通过布景生产意识形态需要的特殊“主体”(比如人民、消费者等等)。一句话,布景是为意识形态服务的。
那么意识形态为什么要发生位移呢?这必须从权力所面临的危机着手分析。现在权力面临的最大的危机就是合法性危机。在这个危机基础上,衍生出执政危机、信仰危机、信任危机等等。
新中国伊始其政权的合法性是建立在社会主义制度本身的合法性上的。而社会主义的合法性又是建立在资本主义危机的不可调和之上的。但是资本主义并没有像当初预料的那样危机重重,仍然充满生机,相对照的却是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社会主义的合法性越来越显得脆弱。随着市场经济和私有制经济的发展,社会主义的合法性逐渐被掏空。2004年,中共十六届四中全会《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决定》中首次出现
"党的执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劳永逸的
"这样充满了忧患意识的话语。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执政者已经开始寻找新的合法性依据。本来政权的合法性主要来自政权设计的正当和正义,即来自政治性的合法性。但是由于中国的政治一直回避现代民主政宪体制,所以无法得到来自民主宪政的政治合法性。于是只好走向非政治性的国族认同。这种国族认同要想转化为统治合法性的支撑,就必须意识形态的“乾坤大挪移”。我们看到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意识形态叙事的重点从宣扬马列主义向建构国族认同转移。
国族认同的建构又可以分为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两个方向。在民族主义方面利用传统文化或神话(孔儒或龙文化),共同祖先(炎黄子孙、华夏民族),或者甚至地理版图特征(黄河、长城等等)(徐贲:从宪法的形式性看中国宪政问题)来整合民集体意识,将自身的统治与辉煌的历史相衔接;在国家主义方面,回避政治,更侧重利用经济建设以及现代化和国际化的叙事。当然,国家和民族在意识形态中是彼此纠缠的,一些意象也是共享的(如地理版图)。
奥运作为一个同时被国际国内关注的事件,被权力视作完成这次意识形态位移一个重要契机。奥运本身是一件重大的国际事件,成功举办奥运对外可以赢得世界对中国改革和经济建设成就的承认,对内可以将极大地增强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同时它还可以将外部认知与内部认知缝合起来形成对中国的立体完满的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