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5月12日汶川大地震至今,和熟悉的还是只点头之交的法国人相遇,他第一句“你好”,第二句必定问四川近况。这个时候只要是一个中国人,在外国人眼中都是惨遭重量级地震摧残的四川亲属,正在承受与众不同的苦难。法国媒体不断传播中国赈灾消息,解放军、消防队艰难救援的图片不断出现于法国报纸,地球另一边的大地震同样成为法国人5月份的大事。尽管法国人5月份自己的事也够忙碌的,电影明星们在嘎纳浓妆上场,法国国内一再闹罢工。1998年5月,欧盟会议宣布法国等11个国家为欧元创始国,时隔10年,别的欧元国都多少获利,唯有法国钱屉亏空,财爷哭穷,领导犯难,人民困惑,但是萨科齐政府所有和“改革”有关的举动一出笼就惹事,不得民心。老习惯,人民施以罢工威胁。 有一个人在多事的5月份给我们留下记忆,Frank Sinatra法兰克.辛纳屈,一个美国歌手。10年前1998年5月14日,辛纳屈心脏病去世。记得起这一天的人会越来越少了,记着它也没什么用,除了跟辛纳屈有过瓜葛的几个女人,她们也即将老去,还有辛纳屈的子孙,继续收入辛纳屈版税,做辛纳屈名下的名人富人。 法兰克.辛纳屈在20世纪足足六十多年,只要他出现在美国舞台,有人就看到爱情,有人看到成功,美国人亲他如情人,敬他如父亲。辛纳屈歌曲和电影都会使人获得把握自己意志力量。他16岁时还是个流落新泽西餐厅“乞唱”的少年歌手,短短几年后,辛纳屈的“回聘演出”引致三万青少年堵塞街头,美国人为了看一个歌手竞忘记了欧洲正在浴血打仗。今天回顾这段历史也太象幻觉了,比跟北京“90后”谈马师曾粤剧《搜书院》还要遥远,还要难以想象。 辛纳屈“最后的名曲”《My way》5月份在网上被广泛点响: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而今,尾声已经来临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于是我面对最后的落幕 这一句每次都镇定从容开始。 My friend, I'll say it clear 我的朋友,我会坦白,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我度过了充实的一生 贫穷的意大利移民辛纳屈在美国奋斗成为20世纪最伟大的艺人: Regrets, I've had a few 遗憾,我有过些少 But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但更多,更多于此的 I did it my way 是我走自己的路 Elvis Presley猫王和Robbie Williams罗比.威廉斯都钟情过《My way》,他们一个温柔一个霸道,My way歌声一响起,成年或未成年的女人都想抓支牙刷就跑去和他们共度良宵。 许多人都知道这首美国大众情歌原创法国,手无缚鸡之力的法国奶油歌星Claude Francois克劳德.方思华1967年原唱。法国原曲并不豪情,却是了无聊赖,一副吃白相。方思华1978年触电死于浴缸时,人们以为这个甜美的弱男人可能活腻了自杀,后来猜想他未必不是太过追求“完美”,满身水湿还操心把墙上歪了的电灯拉拉正。法国原曲不是雄赳赳地《我的路》,歌名吃饱了撑的叫《Comme d’habitude》(一如往常):“清早我起床,轻抚你头发”,一如往常;“我出门喝咖啡,上班迟到”,一如往常;“每个夜晚,你将归来,我将等候”,一如往常;于是,“假惺惺微笑,装模作样活下去吧”,一如往常! 法文和英文两个唱版有天地之别,同一乐曲,“勇敢的欧洲人都跑到美国去了。留在法国的,是懒惰的法国人”。 辛纳屈一生已经写成畅销书,他婚姻的故事,夜总会的胡闹,在圈子里的报复,最闻名还是“辛纳屈和黑社会绕缠着腿的勾搭”。 I did what I had to do 我做的都是必做的 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并且回过头也并不想改变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我面对一切并且昂首而立 I did it my way 我走自己的路 今天世界上最大的上市公司已经不在美国了,它在北京;最高的摩天大厦不在美国,在台北;世界上最大的客机也是出产欧洲――。但是美国人还是会顽固自信地跟随他们的辛纳屈: And may I say - not in a shy way 我可以毫不羞耻说 No, oh no not me不,我不是这样, I did it my way我走自己的路 辛纳屈离世10年,今天我们问一句:极端的个人英雄主义如此轻易成功?那也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