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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立春》审丑大杂烩而已

发表时间： 2008年05月09日 09时58分评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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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立春》审丑大杂烩而已司马南
　  电影《立春》,国外拿奖，媒体热评，于是去看了。电影院里堵心，横竖郁闷，十天之后，依然别扭，“嗓子里象扎了一根刺”（《立春》台词）。现在，冒着得罪朋友的风险，姑且把刺挑出来。
      影评家告诉我们，故事讲的是小人物在首都与小城的文明落差下，追求艺术，追求爱情的故事，只是主人公蒋雯丽饰演的角色王彩玲长的丑一些。
      俺看了，不是这么回事儿。
      王彩铃满脸疙瘩黑斑，一口大龅牙，的确丑得可以，不过这并不打紧。要命的是，编剧、导演等《立春》的创作班底成员立志叫观众审丑，电影集阴暗丑陋之大全，于是，满屏的丑面、丑态、丑行、丑恶内心、丑得观众透不过气来。
      一部电影不到两个小时，王彩玲做人体模特裸体一次，强奸别人一次，跳楼一次，向人求爱一次，拒绝别人求爱两次，撒谎N次，领养女儿一个，其蓝颜知己非礼女学员一次，“蒋雯丽”入狱探视流氓犯罪嫌疑人一次，结尾又被得了癌症的歌手高贝贝狠狠地骗了一次。
      影片开始没多久，王彩玲脱了衣服，裸体献身艺术，被油画了一回。裸模，画裸模都算不上丑，但片中“蒋雯丽”于床上，一丝棉帛轻掩，皮肤粗纹厚皱暗色，镜头凸显，岂是一个丑字能形容的。此刻，响起咚咚咚敲门声，捉奸的人来了——电影狠抓人，抓得别扭。
      接下来，银幕上先后出现两次强奸：一次蒋雯丽饰演的王彩玲强奸（迷奸）艺术青年黄四宝。黄四宝清醒过来之后，到学校里当众揪住王彩玲痛骂，斥责她强奸了自己。
      另一次是县里文化馆同性恋舞蹈教师胡金泉为掩饰自己的性行为偏好，制造“强奸”自己女学员未遂的假象并被捕入狱。
      围绕王彩玲身边的三个男人，朗诵家周瑜，拨弄是非欺骗朋友谎话连篇；油画家黄四宝，开始有些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艺术气质，后来堕落到俗不可耐的地步；舞蹈家胡金泉，众人眼里的怪物，窝窝囊囊地活在屈辱的艺术里，他生命的高潮是终于把自己地变成了别人相信的“可以非礼女人的流氓”。王彩玲本人，高傲的外表透射着夸张与偏执，信口谎言引来了妒忌和阴谋，歌剧艺术被她置换成“掌声与鲜花属于俄”的信念，从片头坚守到片尾。
      影片里的人物，几乎无一例外灰头土脸，心态恶俗，扭曲麻木，这哪里是什么立春，阴风嗖嗖，大寒逼人，丑怪不堪，一线生机不见。据说，咱看的还是删节版，真不知未删节版到底能丑到什么地步。
      圈里人说，编剧李樯，功底深厚堪称大家，导演顾长卫著名且好作品不断，之前《孔雀》好评如潮。观众看电影，好比到饭店就餐，名店名厨固然重要，更为重要的是饭菜的色香味。
      有人告诉我，影片主要描写小人物的理想与现实的落差，为生存而挣扎，为艺术而奉献的精神，以及对待爱情“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王彩玲语录）的态度。然也，要描写什么，在创作会上你尽情地说好了，也可以在导演阐释文本里尽情地讲，观众看的只能是影片最终呈现的结果。
      大约是为了深化主题罢，编剧将王彩玲及其三个与之有感情纠葛的男人和一堆女人的不幸，归之于没有北京户口，主要人物的精神圣化与生华则寄托于巴黎歌剧院及其歌剧艺术。如果这也叫深刻，我宁愿承认这是创作者自己杜撰出来的倒错着的深刻。
      片子并非一无是处，可圈点的是蒋雯丽的表演，豁得出去，确具功力。三位男友的扮演者也各具特色。最不成功的要数编剧和导演，该片中，不仅给观众提供“审丑拼盘”“审丑大杂烩”的指导思想是错误的，塞在片子里的事件也过于密集，故事没讲开，没讲好，讲得太刻意太离奇，以至于减损了片子的成色。这就好比古玩城地摊上一摊主卖瓷罐，行家知道，卖瓷器其实某种角度看就是卖故事，但故事里瞎话编的不能太离谱儿，否则买家听后只会摇头走人。
     中国电影编剧跟中国足球一样啊，不太拿得出手。不过公正地说，《立春》迄今还没有臭过其他几位著名大导演执导的大片曾经达到的奇臭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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