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 文/月生 零七年九月八日。 在南湖客运站看到送客伤别泪落,想起江淹的《别赋》,轻轻地念:黯然消魂者,惟别而已矣! 一路青山镶窗,白云入眸。 于是,盱天瞩山观水看人。车中正播周星驰之《功夫》。 至广州后,转车,遇一老一小同乡,父亲遂有谈伴,一路畅谈不绝;而我静坐冥思,且小睡一会,醒来,迷迷糊糊地忆起朱自清《荷塘月色》中的一句: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不禁暗笑。 傍晚时分抵达。 遇一师兄林再握。师兄斯文有礼,殷勤接待。 是晚,父亲鼾声如雷,知其劳累,心有愧意。次日,有人谈起昨夜鼾声,不禁暗笑。 父亲次日早晨起程返家。傍晚时暗计应到家,即致电回家,母亲接得电话,父亲尚未归。隔一阵则打一次电话,直至晚上,父亲仍未到家,心甚忧。及十一点左右,接得父亲电话,甚喜。聊话中,想及父亲连日奔波,再生愧意。 『月生』 【月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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