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花瓶红学何错之有 文:苏芩 很多人一提“娱乐”二字,往往首先联想到的就是“脱衣舞”“床戏”“绯闻”“艳照”等低俗词汇,于是,很容易把“学术娱乐化”归纳到“学术庸俗化”的范畴,实际上,这实在是天大的“娱乐”!某些评论者狭隘的理解“学术娱乐化”,把我的《非常品红楼》归结到了“恶搞红楼”的阵营,实在是断章取义的态度。学术娱乐,不是让黛玉跳艳舞,也不是让宝玉做男妓,请诸位“大师”搞搞清楚,不要大惊小怪如临大敌!与其说我恶搞了“红学”,不如说你们的恶搞了我的品红楼,奉劝一句,老兄们,下次发飙之前,请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最近,有不少评论者对《非常品红楼》首创的“花瓶红学”概念进行质疑和抨击,认为这实际上是让红学研究步入歧途! 当然,在中国,“花瓶”这个词不算个褒义词,而是个中性词,人们普遍认为它是“徒有其表”“华而不实”的代名词,人们称某一个女孩儿是“花瓶”,很多时候,这是一种贬讽的意味。但我喜欢“花瓶”所传达的意味,因为它最符合“红学”的精髓!谁都知道,“红学”在中国是一种“奢侈文化”的代表,它优雅、小资、最符合女人的那一点伤春悲秋情怀,虽然现当代的红学家们一个个与“花瓶”的形象相去甚远,但并不妨碍红楼文化成为大众心中的小资文化!当然了,你要说这门学问有多少多少的实际用处,那纯属瞎扯,老百姓如果吃不起红烧肉喝不上排骨汤,压根儿也不会去关心宝玉黛玉每顿饭要吃多少种山珍海味。所以说,我始终认为,所谓“红学”就是一种茶余饭后供人消遣的休闲文化,就如同莎士比亚的戏剧,老百姓吃饱喝足之后看上那么一两场,那才叫一个“美”!但是,中国人搞什么都爱上纲上线,动辄摆出一大堆的民族道理崇高理想,硬装出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烈士相!何必哪!老百姓看“红学”,关心的不是哪个版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更不是哪个字跟哪个字之间有什么异同,而是希望能够真真正正看到点“硬货”,能让自己多了解一些红楼的内幕故事真相,这才是启发真正学术兴趣的第一步,也是普及名著全民化的关键点! 同时,近一段时间以来,很多人对于本人“学术娱乐化”的提法大加批驳,依旧是一副义正词严拯救学术于水火之中的斗士姿态。同样的,很多人一提“娱乐”二字,往往首先联想到的就是“脱衣舞”“床戏”“绯闻”“艳照”等低俗词汇,于是,很容易把“学术娱乐化”归纳到“学术庸俗化”的范畴,实际上,这实在是天大的“娱乐”!字典中对于“娱乐”二字的解释,头一条就是“使人快乐”,所谓“娱乐”,其实是一种最大众最宽泛的传播途径,是多媒体的立体传播!如果学术真能做到娱乐这样的大众传播,如果一种学问能够真的做到使人快乐,这实在是研究者和受众者的双赢局面。某些评论者狭隘的理解“学术娱乐化”,把我的《非常品红楼》归结到了“恶搞红楼”的阵营,实在是断章取义的态度。学术娱乐,不是让黛玉跳艳舞,也不是让宝玉做男妓,请诸位“大师”搞搞清楚,不要大惊小怪如临大敌!与其说我恶搞了“红学”,不如说你们的恶搞了我的品红楼,奉劝一句,老兄们,下次发飙之前,请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花瓶红学”就是要让老百姓读通《红楼梦》、爱上《红楼梦》,即便受到所谓“红学专家”们的群殴也在所不惜。我要让文化阅读变成乐事,用娱乐的理念书写学术,能让所有“读红人”感受到“读红”的快乐,才是最大的目的。还是那句话:做人做学问,我从不摆架子,我是老百姓,只做老百姓看得懂的学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