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德说过,我要去做事,不过是伸手收割别人替我播种的庄稼而已。 那么我自己的呢?我匆匆的行走。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我是为了什么。别人为我播种的那片庄稼地在哪里呀? 生命不是一个抽象的变着形状的符号,也不是一个可怕的隐语。它是个会感知的东西。它有疼痛,有泪水,有欢笑,有皱纹,有劫难,有福运,还有我们这个高级的载体。我们载着它,在大路,小径,河川,高原奔跑着。忘记了自己有着看不见的负担。傻傻的跑,傻傻的目视自己的形体走向遥远的地平线,那里隐藏着我们的另一个新的归宿。 小时候,对着老人枯槁的身体,觉得好可怕。老人们,粗糙的老手,不满青筋,很高很高的突起,像蜿蜒的山脉,穿梭在他们的四肢。白发缕缕,我可以用仅有的算术思维把他们数清。散长的头发,立在将要枯萎的头顶。那时,我开始对另一种时间的玄妙产生追逐,一直到现在··· 学着用眼睛看远方,学会站立在高的地方。成长的姿态在眼中淡化。 我顺着时针的方向,拧动我的年华,一格格的推移···没有经过时间的孤独,是一种损失。可经过时间的孤独,是一种痛苦。数不起的日子就这样,把我的青春摊上了灰色的低调。 我在鱼缸里,张着嘴巴,大口的呼吸,一天到晚的游。玻璃缸外的你们在走动,晃晃悠悠没有知道,我什么时候在睡觉,我的眼睛总是睁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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