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路梵音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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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 男人也许就是同时具有两个面的复杂动物, 一面是 魔鬼, 一面是 天使 .

                                            ------ 愿您能恋上我的字 !

*********************  我还没飞够, 我不想结婚 !  **********************1
                    
   小河里的水和船尾微微泛起的水花都呈现一种碧绿色, 两边低矮的房屋就和鲁迅笔下的写作没什么两样, 现在它们正在我和她怡然的心境中依依往后退去,  远处天空中难得的浅兰色的背底上多出了几块不动的白色的云, 云的底下, 有一团小黑影在静悄悄地游动, 那是一只鹰, 这种动物总是孤寂的, 任性的, 也是刚强的, 不会认输的那种, 它没有朋友, 和我一样.

    她此时是恬静的,美丽的, 昨天当她伫立在杭州站的广场上,她还是能在骚闹的人群中一眼将我认出来, 有人说双胞胎天生就具有相吸的特性, 而她的评价是我们就象是前世的冤家.  

     此刻,我终于和多次从电话中传出啼声的绍兴年轻女教师一起坐在了乌蓬船上.

    请你坐乌蓬船 ! 这是她多次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昨天晚上她和我在香格里拉的客房里颠鸾倒凤几番以后, 她背对着我, 又在重复了一遍, 并且将路线图一一按排好了.她的这个姿式就像是初夜的处女, 当时我正舔着她那光滑瘦消的肩背, 一边听她娓娓道来, 一边对着身旁的青春侗体发狂,仿佛一切都可以不顾了.

    认识她是在一次很偶然的网络聊天室的调侃.那一年的夏天,我的工厂卷入了一场走私案,我知道这明显是对家对我的陷害,但是关键的证据 ------ 一张价值 九百五十万港元的报关单忽然失踪了,并且我相信在海关备案的记录同样会被抹去了,但我却是不死心,一夜之间丢掉了工厂的我选择了逃亡,我准备伺机找齐证据以洗清我的罪名. 在上海的林梵音把我安顿到虹口靠近江湾镇的一个小区里.林梵音那个时侯是我的恋人,东方航空的一名空姐. 很快就要到中秋节了!

    " 带你去见我妈妈," 林梵音在我上海商务中心的办公室里对我说。

    在一座红黄色的新裙楼的顶层复式套房里，我第一次来到了她的家。老妈子不在，林梵音就提议不出去吃了，自己动手做一顿。现在她算见识到了，我还是个很不错的厨师。
    
     从她家的厨房一边的设计得有点象苏州园林的落地窗子望过去，可以看到花圆小区的外面有一个很大的公园，有些很高大的树，正好视线上林梵音站在窗子的一角,这样看过去，她在画中的表象此刻在我眼里变得异常的美丽和有韵味，我不知不觉中停下了手的活，看呆了。直到林梵音拿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一边叫着我，这才清醒过来。

     很快，我就做出了四道菜，一个是麻油白辗鸡，切了半只上了盘，另外的一边撒上盐放进了雪柜，一个梅菜炒河虾，金光有亮的让人嘴里留香，想吃；一个杭椒牛柳，只是糖放得多了些，还有一个腐皮鸡毛菜。

" 我想去元庙观！" 刚吃完饭，林梵音就给我说。

" 干嘛？又想去拜神吗？" 想起是过节，他认为她的习惯又来了。

" 不告诉你。"  我们很快驱车上了高速，几个起落就已经进了苏州市区。

" 苏州话让人肉麻" 我笑着说," 某人就说过,应该下令禁止，哈哈，好玩吧？下令禁止。"

" 我知道是谁说的，鲁迅，对吧？" 林梵音在这方面和我很合，总是可以聊个没完的。

" 恩，没错。这个人有恋北情节。他生活过的四个城市，其实还是在北京对他的影响最大。在广州他水土不服，在夏门他嫌那儿的语言难听，在上海也只能躲进小楼成一统."

" 我以前看完萧红的那篇写他的文章，看到最后我是哭了，是蛮感动的。" 林梵音望着窗外说道，她看到现在是已经过了希尔顿大饭店了。

" 这个人，他最后是否定了自己的婚姻，还否定了自己所从事的职业，你看他树敌太多了吧？是一怪老头子。我觉得他和她之间没有爱情的。" 我说

" 是吗？你这么认为？" 她若有所思地问道，  

" 沃伦有一次告诉过我他的一最新的发现，他说这老头是给日本人害死的，一个有分步骤按计划实施的阴谋。"

" 怎么可能？天哪？" 林梵音一脸的惊奇。

    这时，我们已到了观前街。这次，她没有带我去拜神，而是去了博物馆。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在一条小吃街，她的眼睛一亮，开始拉着我一点一点地品尝起来了。

    也不知道林梵音今天怎么那么饿，中午吃了我的作品，这才有多久的工夫，她吃完一个摊又转战到了另一个滩，连我都实在撑不住了，而她还是食欲旺盛，吃得津津有味。奇怪了，平时可怎么没见过她这样？ 我一边给她拿吃的，递擦的，一边望着她的侧影中略显红润的脸庞，就好象是第一次忽然发现了是扬贵妃坐在我身旁似的。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林梵音终于停下来后对我说；

" 那我们不如就去希尔顿？" 我心里暗喜，

" 恩 ！" 林梵音婴咛了一声，倚在了我的身上。

    酒店房间的正中摆的是张一米八的大床,落地乳白纱的窗帘上映着些许斑斓的暗影,柔和的灯光穿过温馨的空气仿佛可以送过来玫瑰的花香.双手枕在头下看着电视画面的我此刻听到的是卫生间传来的的轻轻的花洒水流声,林梵音正在洗澡.她肯定是没穿衣服的,正当我如此傻想着,忽然听到她在轻声叫我: " 子骏,你过来......"

" 嫁给我吧, 宝贝! " 当林梵音面对着我躺在我的怀里时, 我对她如是说

" 不好," 林梵音在我怀里翻了下身子,她身上什么也没有穿,

" 我还没飞够, 我不想结婚!" 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鼻梁, 头往枕头另一边调皮地退过去, 双目含春地看着我.

****************   没骗你吧?  我还是处女吧 ? !   ****************** 2
                            


     时令已经进入了烦人而且燥热的盛夏,在上海这样的大都市里温度又明显觉得是火热的高.小院子里传来了一阵钢琴音,是从对面那栋楼里飘了过来的,可能是天热的缘故吧,琴声听起来都带有了热气熏蒸后的抖动,对于十分熟悉钢琴曲的我来说,那些许的变调绝对逃不过我的耳朵. 这是一个周末的夏夜.

    我浏览了几条新闻后就开始了漫无目的地搜索,然后在一个网站的聊天室里给一 MM 发出了一条信息, " 我不喜欢一夜 !"

" 这好象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 本来并没有想到她会回,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 没,是与你无关,我只是说说我的看法......" 我继续在挑逗她,

" 你好坏 ! " 看到她打过来的这排字,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感到乐呵呵的,直觉告诉我,我遇到了一个少妇,而且是个与我很快会有很多话题的女子.

" 你结过婚了吗? "

" 是的, 两年了! "

    果然不出所料,是个年轻的少妇! 接下来的数个晚上,我都能如期按时在网上见到她,我们的话越来越投机,关系也亲密了起来.直到有一晚,我们相互交换了手机号.

    她是位年轻的语文教师,由于种种原因,师专毕业后没能留在绍兴市工作,而是分到了下面的乡镇小学教书,于是她就想来个曲线救国,既然没关系能留在市里,那么在乡下做出名来,以后当然会有提干的资本了.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年,两年前,她和她现在的老公结了婚,他是这座镇上的中学体育教师,有个坏毛病,空闲时喜欢打牌,并且还赌. 她过得一点儿也不幸福.

" 子骏, 你知道吗? 今天上课的时侯,我无缘无故地笑出了声! " 她的手机短信

" 干嘛? 是想我了吧? " 我很快给她回

" 恩! 已经好多次了,每次一想到你的声音我脸上都会觉得红,然后学生们就会问我为啥笑?"

" 我也一样很想你 ! 听你这么说,我现在就想你了!"

" 我中午在家 ." 她暗示道, " 他不在 ! "

    真没想到夏日的中午也会象仲秋那般醉人! 就好象在幽密的林子里漫步, 泉水的叮咚声中不但可以嗅到那夏花的香气, 更能听到一种鸟儿发出来的类似 "啊呦啊呦" 的吠声, 那真是一种神奇的鸟儿. 而此刻电话那头的她就是这样, 不但娇, 而且还有着少妇的成熟, 而且,此时她就正象那让人迷醉的鸟儿一样.

" 骏哥哥, 没骗你吧, 我还是网络处女吧? "

" 是的, 宝贝."

" 你下午又该洗被单了," 她在电话里惬笑着对我说,

" 不行, 我要你过来给我洗 !"

" 唉," 她轻声叹了口气说道," 小冤家, 如果不是我结了婚, 我早跑到你身边去了!"

" 求你件事, 好吗? ------ 你一定得答应我 ! "

" 你说呀, "

" 我要你把刚才你穿住的那条 panties 寄给我 "

" 坏蛋 ! " 她听后咯咯地笑着, " 那要是收快件的营业员打开来检查, 怎么办?"

"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

" 恩 ! "

    她叫萌萌,我们的关系发展得很快,不但彼此亲密无间,同时大家也都意识到,我们已经都无可救药地陷入了热恋. 当我们俩都再也无法忍受不了彼此不能相见的日子时,于是我们决定在绍兴相见,她说她还要请我去坐乌蓬船.

    从那以后,我们每周幽会一次,有时候在绍兴,有时侯是在杭州.三个月后,正当我们彼此沉浸在偷情的愉悦之中的时侯,萌萌忽然给我道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而在我看起来,那更象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 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就会把她生下来! ****************** 3
                                                                                                              


    转眼就到了初秋,四季之中独爱秋,在上海的初秋也是一样迷人,空气中时刻也都漾着摩登浪漫的气息,街上随处可见的时尚标致的靓女孩总是能让人的脚步不知不觉中放慢,这也多少缓解了这座城市里又无处不在的快节奏和紧张.

" 子骏, 告诉你一件事情 ! " 是萌萌发来了短信, 敏感的我感觉到了一丝儿异样. 可能是耳鬓厮磨得久了,抑或是心有灵犀,男女之间的所谓心灵感应绝对应该是真的. 她怀孕了, 而且是个女孩!

" 这事我老公已经知道了.他让我把孩子做掉."

" 不要,萌萌 ! " 我坚定地说, " 我了解你的, 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 骏哥哥, 那我该怎么办? "

" 和他离婚吧 ! ------- 不管孩子是不是我的, 我都要娶你 !"

" 孩子是你的 ! " 萌萌没有马上回复, 过了很久她发过来这条信息,很坚定的.

    时间缓慢地流逝, 随着秋天的深进, 我的思绪也开始变得忧郁起来. 萌萌那么坚定地告诉我孩子是我的, 这让我打消了所有的疑惑,只是好奇这个老师宝贝干嘛那么肯定? 一连数天都没她的丝毫信息,事情变得有些儿异常. 我又在煎熬中等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我直接就拨打了她的手机,这对于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做!

    世界上的悲愤的事情除了是被朋友的出卖, 再有就是情人的背叛了.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却不能认定是她在背叛我! 所以当她给我道出真相后,我的脑袋是一片的空白而不是痛恨.我只记得三件事,一是: 萌萌的老公由于生理的原因,精子异常而终生无法生育,迫于乡下传宗接代的市俗欲望,结婚两年后想出了十分荒唐的借腹生子的毒计,并胁迫萌萌在网上结识网友; 二是当萌萌那该死的老公发现验出萌萌怀的是女孩时, 厌恶和嫌弃顿生,要她必须而且立码将孩子做掉. 三是萌萌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因为, 她发现她爱的是我!

" 骏 ! 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我要把她生下来! " 萌萌最后哭着说道

    我接下来不想吃饭也不想睡觉, 飞车到高速公路上疾弛,向着南京方向,中途折返,然后再折返,如此反复. 我为得是不想给自己哪怕是一丝儿的工夫去考虑这件郁闷的事,直到我真的累了.于是我回到了虹口上海商务中心的办公室里,随手开了一瓶XO.

" 萌萌, 你准备一下, 我明天下午过去接你! " 我给她发出了最后一条短信, 因为, 我已经感觉到时间的十分紧迫,并且我也已凭直觉予感到不妙的事情马上就要到来了.

    当我最后一次抵达邵兴的那家我和她经常幽会的旅馆时，刚将车子停下, 我就感觉到了异样。

    她此时正站在旅馆大堂的正中，但在我刚想跨过身边的护栏走向大堂的时侯,抬眼却感觉到了她脸上的异样 ! 同时,我忽然看到了她双手此刻正做着的怪异的手势 ! 我们俩是在网上通过键盘认识的，经常互相看到最多的就是大家各自打过来的字。我凭着自己的直觉辩认出她正是在异常紧急的情况下正用着手指轻敲键盘的方式在向我打出着一排汉字! 没错，由于彼此对键盘太熟悉了，于是在刹那间,我感觉到她正在打出了以下警示：有便衣，快跑 !

    几乎就在这个当口，我也感觉到了身后和左手边同时多出了几条黑影向我扑了过来，而对面一个十分肥胖的男子也正扑向她，那个应该就是她多次向我提到过的那个胖子老公。我用右肩猛力撞开了第一个扑上来的壮汉，对方十分矮小但非常精悍，但我还是将他撞到在地，随后又轮起左手抓紧的手包狠狠地砸向身前的另一个人，在对方的闪躲中，我逃脱了，借着黄昏的余暗,拼命地快速钻了几条巷子，到了另外一条街时，招手钻进了一辆停下来的的士，烧了个大圈，我下来又上了另一台的士，在确信安全后我才低声对司机说，去上海。

＊＊＊＊＊＊＊＊＊　亲爱的, 再爱我一次好吗 ?　＊＊＊＊＊＊＊＊＊＊４
                  


    回到上海时，已是夜幕下的风了，我才想起来是今晚林梵音约好八点钟要来这边的住所,要命，现在已过了九点，就在我下了出租车准备大踏步跨过眼前的这条十字路口的时侯，忽然看到对面的街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伫立在路边，一双脉脉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她的一件白色的短大衣微开，短裙下的长统靴在街灯下发散着几条眩目的光芒，在她胸前米黄色T桖下的双峰间，挂着一粉色的心形物件，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那是一台小巧的波岛手机。

    林梵音伫立那儿在等着我! 她看到了我的车子没了,那么所有的事情她也应该已经知道了.

    自打那次从绍兴逃脱后, 我就大都猫在江湾镇的住所里很少出门了.其间我给萌萌发过短信,也打过电话,全都没有回音, 一查,她的手机号码已经过期,家里的电话也已经停机. 萌萌从此在我的视野里完全失踪了. 有几次, 我也曾潜回她的那个镇去查找, 但也无果. 她会去哪儿? 她接下来的情况又怎么样? 这些问题魂牵梦萦着我, 让我悲, 让我殇.

    一个月后, 林梵音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的那件案子的资料和证据已经全部由她委托律师小庄递给了相关部门; 又过了一个月, 她告诉我, 我可以回南京去消案了, 我无罪. 她近几个月一直在躲着我,远远的.

    衡山路的酷梦酒吧里到处轻漾着醉人的缠绵, 除了灯红酒绿中的醉眼, 就都是女人的大腿了. 我坐在其中的一隅, 没有人陪我也不需要人来陪,身边除了青啤的空樽就还都是青啤的空樽. 此刻的我不但感到寂寞而且厌世 , 我的案子清了,按道理我又可以象个人样般出入于庙堂了,可我没有一丝儿的快慰,相反是满心的颓废. 当第十七只樽打开的时侯, 我感到了一丝儿的醉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带影子的怪物,我从霓虹里看到的都是血.

    手机响了, 是林梵音打来的. 当她坐在我对面时, 我能感到她身上透着的凉意. 她一定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而我却醉了. 我又开了一瓶, 然后被她制止. 这时我猛地钳住她的左手, 眯起了醉眼缓缓而且凶狠地对她说道:

" 音 !  我一点儿也不快活, 一点儿也不 ! "  她无语

" 那个该死的夺去了我的工厂, 可他没能打垮我; 那个胖子设局抓我, 我照样安然; 那个女人骗我, 也没能将我摧垮! "  我越说越起劲, 半个身子从座位上立起差不多要到了她那边去了,中间隔着吧台,而我手上的力道也不知觉中越钳越猛,另一只手向着吧厅使劲挥舞着,

" 可是, 为什么我现在才感到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你弄得我好疼! " 林梵音挣脱了,醉意中我感到了自己的失态. 这时只见林梵音拿起了酒樽,豪不犹豫地喝完了,接着她又开了第19只,第20只, 第21只...... 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拿起了酒瓶, 那么你就得清醒了!  果然, 她将开的最后一瓶酒整个泼在了我的脸上!

" 你只说你感到了痛, 那我哪!!!! " 她冲我喊道, 并且她也站了起来

" 我这个四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你有想过吗? !" 她将剩下的酒又泼过来,

" 我天天都在哭, 天天都想到死亡, 我甚至盼望我飞的机子从天下能掉下去! " 她怒目

" 可是有谁听我说去?!  啊 ~~~~~~~~~~ ?! " 她的眼里已经满是泪花了, 最后还没等我清醒地反应过来, 她一头就冲了出去, 扎入了酒吧门口的车流 !

********** 大结局:亲爱的, 请让我把我的眼借你, 我要护你一辈子! **********5
                                                                                          
     一年后的一个仲秋,上海虹口公园里,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正在淘气地踢皮球,他用力大了些,然后皮球向着远处的湖径直溜了过去,小男孩在后面吃力地追着,他眼里只有皮球. 当他感到被一道墙挡住了后,他才抬起了那可爱的小脸,原来一位长得象仙女一样的姐姐此刻正坐在轮椅上替他接住了皮球,姐姐的肤色俊美,大眼疏眉, 长发飘飘,但是让小男孩更感到好奇的事情是,在轮椅的背后立着一位高大的叔叔,他只管推轮椅,但好象他看不到东西,尽管他的眼也很大,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吓哭了小男孩.

    " 对不起,他是个瞎子,他的眼睛看不见的."

    当孩子的父母过来时, 轮椅上的姐姐向他们解释着. 父母抱着小男孩,小男孩擦干了泪,一边抱着皮球,一边吻了姐姐,在渐渐远去中,小男孩还是不住地勾头看着那个把他吓哭的叔叔.此刻,在昔阳的余辉下, 他的背影栩栩发光,就象是秦始皇兵马佣, 而在小男孩的心里,那更像是蜘蛛狭!

" 亲爱的,我们回去吧! " 少女抬头温柔地看着推车的汉子,汉子点点头,仿佛从脖项上能掉下来泥土.

" 今天上午,小庄从绍兴回来了,在郊区的第三疯人院找到了她 ."  少女坐在轮椅上说

" 天 ! 这是啥世道? ! 现在的疯人院貌似越来越多了! " 汉子喃喃自语道

" 小庄是费了好大的劲,最后还是托了熟人才找到她的." 少女边说边给推着轮椅的汉子引路, 远远望过去, 他们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儿!

    据说少女在一次车祸里变成了截瘫,并且眼角膜也因车祸撞击破碎了,她现在之所以还那么漂亮并可以用一对美丽的大眼看到世界, 就是推车的汉子把自己的眼角膜移植给了她!

" 能确定是她吗? " 汉子知道, 小庄是她的律师

" 恩,小庄找齐了关键的资料和证据,她在两年前孩子被打掉后就疯了,精神分裂症,晚期"

" 音,我们去探她,好吗? "

" 恩 ! 我还准备把她接来上海 ! "

                                    < 全文完 >

                                                子骏 于 夜馨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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