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想给你写点什么。
可是,每每看到屏幕上你红颜不老的笑容,总是觉得自己辞穷,不是不想写,是觉得不敢用华丽丽的词来形容你的样子。
我觉得所谓美好那些词语,堆砌在你的身上都显得浮华,显得虚空。你淡淡的笑,不沾纤尘的笑,在我心底,一直是最不可触及的颜容。
我在十几岁的青涩里见到你,从此知道什么是凡尘以外的美丽。
你伴着楚留香蹙眉不语心思万千,你对四爷横眉冷对却面若桃花,你走在西湖断桥的回眸一笑让许仙上瞬间失了魂,你望尽邯郸路等不到你的有情郎……
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搜集你的每一张贴画,为你的一小段报道买一本又一本的《时代电影》,偶尔见到怀旧版的跨版图片专栏,你的笑穿越时空,从七十年代的前天向九十年代昨天的我轻轻绽放,让我一遍一遍的惊艳。
初中时候的我,没有狂热喜爱着的男星,我只是一味的喜欢你,喜欢你笑,喜欢你眼中有泪,喜欢你蹙眉,喜欢你跺脚,喜欢你轻叹,喜欢你调皮,喜欢你含蓄,喜欢你爽朗……
我喜欢任何时候的你。
也写信给你。在电影杂志上抄来香港无线的地址,然后准备素雅的信笺,认认真真的给你写信,说自己对你的崇拜和痴迷。像每一个曾经疯狂追星的孩子一样,我捕捉你的每一条消息,因为你要来到我所在的城市参加一次活动而欣喜若狂,甚至,想到了逃课。
我不是一个好孩子,但我第一次生出了要当一个坏孩子的念头。那个上午我看见班里号称大哥大的男同学们在做完课间眼保健操之后,纷纷出破败的车库围墙边翻身鱼贯而出。他们也是听说了你即将现身某场文艺晚会的消息,在明星出没从不常见的小城里,这个消息无异于让他们兴奋。
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大好春光,憧憬自己也是一个小太妹,叼着烟甩着书包翻身出校门,去追随你的一举一动。
可惜,我不是。
我恍恍惚惚整整两天。直到听见他们说你已经离开。
我看见他们从演出现场拍到的你的照片,红衣,素颜,高举的花束,还是让人不敢直视的面容。
——你美丽的让我卑微。
只是卑微的我,也有那样疯狂的举动,在和同学的争执中,因她们触及了你的名声和品貌而大大地生了一场气,然后,我和那个原本要好的同学整整有几个月没有讲过话。
再后来,又因为另一个与我志趣相投的同学不声不响地从我的贴画本里偷取了你的一张画片,我们几乎要大打出手,闹剧散场之后,我和她再也做不了朋友,我的画物归原主,她因为恼羞成怒折皱了你的画片,我不为丢失了友谊心疼,单单为你扭曲的面容而倍觉委屈。
现在想想,不过是云淡风轻的往事。
有点儿好笑,不是么?
学业结束之后,大概有十年的时间,你在我的心里,淡淡的印成一个心痕,依旧美丽,只是,不再狂热。
直到看见你轻轻松松的居家打扮,自自然然地坐在朱军的演播室里,和你的影迷们完成属于你的《艺术人生》。
你从容淡定的谈养生之道,你娓娓地讲起自己的婚姻和家庭,你从艺那么多年,你扮演过那么多或温婉或倔强或淡定或妩媚或纯真或叛逆的女子,你亦仙亦妖亦古亦今,不管是怎样的你,都有大批的追随者。他们称你“芝姐”,他们是你的“芝迷”,他们可以随你飞赴各地,捧你的场,颂你的名。
我知道其实你很知足。
你微微笑地回忆起当初青涩的空姐年华,你不知道成功是何物不知道名气是何物,但是你红了,你在《上海滩》里的青春美貌,是后来者再不也可匹及的颜容。
她们再怎样年轻,再怎样如花面孔,也比不过你在许文强伞下自信满满的浅笑盈盈。
有人说,你不懂演戏。
我不在乎。
因为我喜欢的不止是你的戏,还有你戏外的美丽人生。
你婚变再婚,你嫁做人妇,你亲手抚养三个孩子的成长,你不惜舍弃孩子成长期里所面临的任何一次更红更紫的商机。你是传统的,所以你说,家庭对你,孩子对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第一次听到你写的散文,在《艺术人生》的现场,出乎意料的被读起,你脸上的笑容一如少女般羞涩,但是你身上的光环却在召告天下——你已经是一名淡定美丽的优雅女人。
优雅——这是我从你身上读到的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
你垂首驻足,回头转身之间,优雅是属于你最恒久的香水,这香味,也许不够浓烈不够个性,但是,泌人心脾,而且历久弥新,久久不散。
这是你才独有的味道吧。——我相信。
他们说,你没有变。
你微微的笑,撩一撩头发,举手投足,风情万千。我认定那是和性感无关的画面,但是,你有属于你的风情,你有属于你的娇媚。
我不敢随便用“娇媚”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已过五十的女人,可是你当之无愧。你娇得让人艳羡,媚的又让人爱怜。
你数十年如一日的做自己,才赢得现如今的好评声声。
你不老,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依旧具备着对众人最彻底的吸引。
我想,你一直未老的,不止是引人目光的容颜,还有一如往昔的灵魂,这灵魂,纯真、洁净、素雅、博爱、温婉、亲切,才是你最最不可企及的美。
我们会一直爱你,爱你的容颜,爱你的灵魂,也爱你的名字——赵雅芝。
大家看完后可以加入这个CLUB哦!点下就可以了!